其實楊東對蘇系的很多幹部,一直以來都是有問題,有意見和看法的。
隻不過礙于他蘇玉良在吉江省,所以有些時候無法處理,也不好意思處理。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這麽好的事情,楊東不利用起來,都對不起這個機會。
查達宏,一直都是楊東最想處理的蘇系老人。
你地位高,你資曆老,你跟嶽父是朋友,就可以把蘇系搞的烏煙瘴氣的。
以後一旦由楊東接手蘇系,這個查達宏肯定會搞幺蛾子,主動找楊東麻煩,制造障礙,體現他的存在感。
曆史所見,那些顧命大臣,那些三朝老臣,倚老賣老,欺負少主的,不是少數。
“處理?”
蘇玉良看向楊東,看似是呢喃,實則是問楊東的意見。
“必須嚴肅處理!”
楊東點頭,語氣鄭重,目光堅定。
晚上十一點。
三人書記會,已經把各項決定已經讨論完畢。
張玉俠,蘇玉良和楊東從常委1号别墅離開。
張玉俠要回2号别墅。
蘇玉良和楊東則是回3号别墅。
翁婿倆,暫時是沉默的。
等走過了2号别墅,等到張玉俠進去之後。
蘇玉良步伐緩慢下來,他背着手,看向楊東沉聲問道:“小東,你真的容不下查達宏嗎?”
“不是我容不下他,是黨紀國法容不下他。”
楊東搖頭開口,回答嶽父的問題。
蘇玉良聞言微微一笑道:“這裏就咱爺倆,你也别來這一套。”
“你跟爸說實話,他的存在是不是會影響你?”
蘇玉良笑着開口問楊東。
楊東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還記得第一次蘇系全體會議的時候,他就倚老賣老,當時我地位低下,也不是您女婿,我也沒法說什麽。”
“但是現在我是您女婿,您也把我放在蘇系第二代核心的地位上面,那麽我肯定要考慮蘇系的未來發展和健康長久之道。”
“查達宏,的确不是我想要的老臣子,他壓不住蘇系,反而會讓蘇系這條船有傾覆風險。”
“以前,得過且過。”
“現在,必須要處理。”
“我想等查達宏被處理之後,我想全面梳理一遍蘇系。”
“爸,一個政治勢力,不是越大越好,有時候過于大就意味着雜亂,雜亂無章就會出問題。”
“封神榜,您看過。”
“闡教,人教與截教。”
“最終崩潰的就是截教,爲什麽?因爲雜亂無章,縱然有教無類具有迷惑性,但有教無類不代表有教無品。”
“人越多,沾染的因果越大,出事的可能性就越大。”
“蘇系作爲本土勢力,已經很龐大了,我有時候就想,這麽龐大的一股本土政治勢力,一旦要出問題,很可怕的。”
“因此,在我的心裏面,蘇系的核心人員不超過十個,旁系人員不超過二十個,才是合理的。”
“修修枝條,未必是壞事。”
楊東沉重的語氣,朝着蘇玉良說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之前自己就有整頓蘇系的想法,隻不過誰都不同意,查達宏不同意還罵自己,蘇玉良最終也沒同意。
這樣的情況之下,肯定不能整頓。
但是,時過境遷。
現在是查達宏出問題了,就應該有所警惕警醒了,尤其是蘇玉良自己要有所警醒。
蘇系是他的根基,但不要有一天成爲他的緻命炸彈。
“你說的對。”
“過去,是我太放縱他們了。”
蘇玉良苦笑一聲,無奈的點了點頭。
到今天,他也不得不承認,當初楊東的想法是對的。
查達宏真的出問題了,蘇系内部隐藏的問題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