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楊東朝着楊建文和杜玉香喊了一聲。
楊建文撓了撓頭,有些拘謹地看着偌大的院子,朝着楊東低聲開口:“小東,爸有點緊張,尤其是看裏面那位…”
雖然他已經知道自己老爹楊天就是肖天,也就是肖家老爺子肖雲的親弟弟。
但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農村的,他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農村人。
無論是生活環境還是家庭環境,他都是一個小老百姓的心态。
你突然說自己跟肖家有關系,還是親情血脈關系,難免讓他不知所措。
尤其是知道裏面坐着的那位,是他大哥?更緊張了。
他何德何能,跟裏面那位稱兄道弟啊。
“老弟和弟妹來了啊。”
楊建文正說着話,就見肖建國走了出來,滿臉笑意地開口打招呼。
“啊,那,您,你,哥,啊。”
楊建文頓時慌了神,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肖建國了,舉手投足都慌亂不已。
“快,進來坐。”
肖建國什麽樣的人,自然能夠看出楊建文的緊張甚至是敬畏。
于是他也不多說,邀請着兩個人進來坐。
“爸,走吧,進去。”
楊東朝着老爸楊建文示意一眼,扶着楊建文就朝着中堂走了進去。
杜玉香比起楊建文,就要好了不少,或許内心緊張,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隻是一個勁的微笑。
她被老二楊南扶着,也走了進去。
“爸,媽。”
蘇沐芸站在門口,朝着二老打招呼,然後順勢摟住老媽杜玉香的手腕。
杜玉香看到‘女兒’蘇沐芸之後,心情好了不少,也沒有那麽拘謹了。
在東北,兒媳婦就是女兒。
“老弟,京城比東北暖和吧?”
肖建國望着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的楊建文,笑着問。
“那個,啊,可以。”
楊建文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整個人站起身來回答肖建國的問題。
肖建國笑呵呵的站起身來道:“咋的?咱倆站着聊啊?哈哈。”
楊建文見肖建國這樣,倒是憨厚的笑了起來,心裏面的緊張少了一些。
“都是血脈兄弟,你爸是我二叔,我二叔從小就照顧我,我對二叔的感情,不比你這個親兒子少。”
“你緊張個屁?非得我穿個勞保服坐在這裏跟你聊,你就舒服了?”
肖建國滿嘴混不吝的話,瞪着楊建文。
楊建文突然覺得不太緊張了,看肖建國也沒那麽敬畏了。
“大哥,他就是這麽個性子,你别跟他一般見識。”
杜玉香笑着開口,朝着肖建國示意。
“在家裏面,都是我管着他的。”
肖建國聽着杜玉香的解釋,點了點頭說道:“弟妹持家有道,兩個兒子都出息成人了。”
“一個走政界,現在是一區之尊。”
“一個走商業,現在是上千億集團總裁。”
“還有個女兒,現在也是讀大學了吧?大二了?還是大三?”
“女兒怎麽沒來?”
肖建國沒有看到楊然,笑着問杜玉香。
幾句話下去,就知道楊東的爸媽之中,杜玉香是個能持家,敢說話的,于是也願意多交流。
“我家那個閨女,很喜歡兩個侄子,在鄭老家裏陪着呢,就不過來了,女兒家家的,來到這裏也拘束。”
杜玉香坐在椅子上,滿臉笑意的開口回答着肖建國。
肖建國聞言,深深的看了眼杜玉香,點頭:“也好,鄭老喜歡孩子。”
“老弟啊,你坐下吧。”
肖建國又朝着楊建文擺了擺手示意,說罷自己也坐了下去。
楊建文這才坐下來,比剛才的狀态好了不少,至少沒有那麽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