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啊,聽舅舅的,去陳旭那邊任職吧。”
“對,這楊東小氣的很啊。”
桌子上的幾個肖家三代都開口,七嘴八舌的評論起來。
陳旭給許和生一個正科級職務。
楊東才給許和生一個副科級職務。
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麽選擇啊。
楊東瞥了眼這幾個肖家三代,都是一群廢物,沒有理會。
“我決定了!”
“舅舅,我去你的紅旗區。”
然而,許和生聽了楊東的話之後,卻是笑着點頭,願意去楊東的紅旗區。
“爲什麽?”
陳海東瞪大眼睛,一臉的詫異不解。
自己大哥可是給了許和生正科級,結果他不要?去要一個副科級?
“我姥爺教我,德不配位,必有罪殃。”
“我過年才二十五歲而已,這麽年輕就正科級,我很難開展工作,一是會被同事疏離,表面尊敬我,背後議論我的日子不好過。”
“第二是會給陳旭大叔增添麻煩,這個正科級,也不是那麽好做的,萬一做不好,就給陳旭大叔丢臉了。”
“所以我選擇一個副科級,适合我,也适合我開展工作。”
“再說東北地區,我也很想看看。”
“越是複雜的環境,越能鍛煉我自己。”
許和生緩緩開口,說出自己選擇的理由和想法。
聞言,大家都沒話說了。
許和生的話,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陳旭也是潇灑一笑:“也是,終究是親情關系影響我的判斷了,光顧着對你好,忘記了現實問題。”
“還是楊區長厲害,不摻雜血脈心情,光用政治利益衡量這件事。”
“不愧是年輕的副廳級,我很佩服。”
“我敬你一杯。”
陳旭說着,端起酒杯朝着楊東示意,也不等楊東反應,就抿了一口。
他這麽做,楊東隻能喝了。
不然就是不禮貌。
但陳旭剛才的這幾句話,看似是誇贊楊東,實則是貶損楊東,說楊東沒有親情,完全是用政治考慮問題,也沒把許和生當成是自家的子弟。
這話已經是挑撥離間,其心可誅,偏偏這話很無賴,就算知道是嘲諷,你也挑不出問題。
楊東聞言也隻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笑着說道:“陳書記看重親情,這當然是好事。”
“不過還是要注意影響,更不要自以爲是,你是黨委副書記,按理來說,這個道理不應該我教你。”
“你又比我年長四歲,見過的看過的肯定也比我多啊。”
“按理來說,也不應該犯這樣的錯。”
楊東的這一番話,可就是實實在在的主動打臉了。
陳旭剛才羞辱,也不過是隐藏在話語裏面,像是化骨綿掌一樣,陰柔的嘲諷楊東。
但楊東此刻的幾句話,就像是降龍十八掌一樣,至剛至陽,直接頂了回來。
噎人的話,怎麽說都噎人,一個是生悶氣,一個是生燥氣。
陳旭此刻就生燥氣,楊東這話太不給他面子了。
“哎對了,陳書記,是不是想讓我老弟的家選集團投資啊?”
楊東可不等他生氣,直接開口笑眯眯的問了出來。
陳旭一聽這話,臉上瞬間陰轉晴,臉上滿是笑意的點頭道:“對啊,家選集團可是龐然大物啊,民營企業裏面的翹楚了,這樣的民營集團在全國也沒幾個啊。”
“哦,小南啊,西晉省龍洪市,适合投資嗎?”
楊東聞言,立馬碰了碰旁邊的楊南,開口問道。
楊南仔細看着楊東的臉色,揣摩着大哥要給陳旭挖坑,所以他謹慎的回答道:“這個,應該要集團的投資部考慮之後,才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