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開口問肖藤。
如果手裏面有公司,或者是其他行業從事者,想要拉投資還算正常。
可肖藤身爲中組部的小幹部,他要投資又有何用?
中組部又不收社會投資,人家是直接黨撥款。
“我是爲了我舅舅拉投資,他是開公司的。”
“但現在他的公司有些舉步維艱了,沒投資可能要破産清算了。”
肖藤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老實的回答道。
“什麽公司?”
楊東繼續問,他對肖藤的父親肖建強尚且不了解,更何況是他舅舅了。
“生産刻蝕機。”
肖藤開口回答。
楊東聞言,眼睛一眯,立即笑着上前朝着肖藤開口:“走,我扶你出去。”
“哥,這個楊東有點門道。”
肖于笙趴在榻上,與同樣趴在榻上的肖于京開口。
他倆都坐不了汽車,屁股都不能觸碰,兩人隻能來到以前他們老爹肖才華住過的房間趴着,等車來接他們去醫院。
“不是有點門道,是非常有門道。”
肖于京沉聲開口,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這一拉一扯,一抓一放,可謂是恩威并施。”
“隻怕肖藤叔叔現在已經被他忽悠住了。”
“倒是咱倆成了被犧牲的…”
“成了他楊東籠絡人心的棋子。”
肖于京說到這裏,恨的牙齒癢癢,但屁股傳來的陣痛,火辣辣的疼痛,又讓他疼的龇牙咧嘴,心情煩躁。
“不,是因爲咱們倆沒有維護家族利益。”
肖于笙搖了搖頭,不贊同大哥的意思。
剛才楊東說的很明白,也很清楚了,就是因爲那一夜在會所喝醉酒的時候,他們沒有趁機打陳旭,反而是跟其他肖家子弟互毆。
“喝醉酒了,誰能想那麽多?”
“你可别被楊東給忽悠了,他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肖于京聞言,連忙開口朝着弟弟肖于笙示意,提醒着後者不要被楊東蠱惑。
“他手上的家族信物,讓我連找麻煩都沒機會了。”
肖于笙不跟大哥聊這個話題,有分歧就擱置,而是聊起找楊東麻煩。
提到這個,肖于京連連冷笑道:“我估計不過是家裏老人,怕他執法不力,故意給他用一用罷了。”
“我還沒聽過哪個分支子弟能夠把持家族信物的。”
“而且我們可從未聽說過家族信物,在楊東手上。”
“不必擔心。”
“他隻是暫且有令箭而已,等他交還了家族信物之後,你想報複他随時可以。”
“一定要讓楊東感覺到疼,讓他知道我們肖家子弟,是不好惹的。”
肖于京開口,給肖于笙出主意。
肖于笙笑着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早晚都要抽回來。”
“也不用多,抽他二十個鞭子就行。”
“侄子抽叔叔,哈哈哈,大逆不道啊。”
“哈哈哈哈,刺激刺激,不錯不錯。”
哥倆對視一眼,都笑出聲來。
“哎…”
笑過之後,肖于京歎了口氣,幽幽開口:“隻是,家選集團的投資,咱哥倆沒戲了。”
楊東得罪他們,他們又何嘗不是得罪楊東?
得罪楊東,就如同得罪家選集團董事長楊南了。
因此,這投資,落不到他倆頭上。
“沒關系,本來就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而已,有棗沒棗總得打幾杆子才行。”
肖于笙卻不放在眼裏,不放在心上。
有的話,當然是好。
沒有的話,也無所謂。
“可畢竟…”
咚咚!
肖于京還想說什麽,卻聽房門被敲響。
突然的敲門聲,吓的兩人冷汗出來了。
背着人說壞話,最怕突然的敲門聲。
“誰?”
肖于京很是警惕的看向門口。
房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