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闫靜敏來說,隻要不是由楊東發展紅旗區,那就算是她在政治層面的勝利。
張淇直呼頭疼,遇到這個老娘們,他就沒有痛快出手過,總是瞻前顧後,卻不得不如此。
一招錯,滿盤皆輸,不得不謹慎。
兩條路都不能選,但除了這兩條路,似乎無路可走。
闫靜敏肯定也是算計死死的,就是要把楊東逼入死胡同,讓楊東束手無策,隻能認輸。
因爲闫靜敏下午離開之前說的是,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盡管張嘴。
此話就是暗示楊東,如果你解決不了,趕緊和我認輸,以後紅旗區我爲主,你楊東老老實實當個副班長,不要跟我鬥了,也不要給我找不痛快。
但政治上一旦認輸,就會被對方吃的死死的,相當于有把柄落入對手的手中。
“要不…推出一個替罪羊?就說這個傳言是這個替罪羊酒後大嘴巴,說出去的,實際上并沒有?”
“這樣一來,不需要咱們政府發聲,讓傳言變成一個人的造謠。”
此刻,賈豐年試探着開口。
他沉思許久,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或者說從古至今都會采用的辦法,那就是推出一個替罪羊,把事情給扛下來。
這樣的話,最起碼可以保住楊東的政治名望,也能保住紅旗區的财政,讓财政可以花到刀刃上。
“這個可以,可以。”
張淇眼前一亮,連忙開口附和道。
“隻要推出一個替罪羊,就說是他造謠生事,醉酒失言,如此一來跟老師,跟紅旗區政府,都沒關系了。”
張淇一下子就理解到了賈豐年的想法,不禁笑出聲來。
沒想到賈豐年這個人,老師曾經的手下敗将,還有這樣的手段。
“事到如今,隻能如此。”
肖平平也點了點頭,這種辦法是唯一的辦法了。
雖然有些不人性化,但最起碼也能夠棄卒保帥啊,不失爲中上策。
富堂敬皺起眉頭,在一旁聽了這麽久,雖然他不擅長這方面,但是聽了此刻的解決辦法,卻有些無奈。
又是這一招嗎?又是遇到事情舍棄小卒子嗎?
當初,他就是這樣被舍棄的。
連他這個堂堂副部級領導都被舍棄了,似乎舍棄一個區政府的小卒子,也無傷大雅。
隻是,自古以來的解決方法,便對嗎?
記長順和隋大東聽了賈豐年出的這個辦法,不禁渾身一顫,莫名的有些恐懼起來。
推出替罪羊,倒黴蛋?
誰是替罪羊?誰是倒黴蛋?
要知道這種造謠生事的,如果推出一個小幹部,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老百姓也不是傻子,一個小幹部就敢造謠生事?糊弄鬼呢?
所以推出來的替罪羊,一定是區政府内部比較重要的領導才可以,隻有這樣才能化解這個信任危機。
但區政府比較重要的領導,一共也就沒幾個啊。
總不可能幾個副區長當替罪羊吧?
所以隻剩下區政府辦公室主任隋大東,以及區發改局曾經的局長,如今的副局長記長順。
兩個人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了。
隋大東身爲區政府主任,他‘醉酒吹牛逼’導緻謠言四起。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記長順作爲曾經區發改局的局長,現在被楊東一撸再撸從正處級變成正科級,按理來說對楊東是有恨的,如果他大嘴巴造謠,老百姓也能相信。
所以兩個人緊張恐懼的點就在于,他們成爲替罪羊,才是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