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很不好解決,但說到底并不是某個人的事情,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哪怕是省長也是如此。”
“我這麽說,您肯定明白。”
魏大武聽着楊東的這番話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明白楊東這番話的意思,就算自己決定去任職了,也不要做這個急先鋒,不要急沖沖的把這個毒瘡紮破潰,那就是主動沾了一身毒,又主動招惹一堆麻煩。
他就算去任職,也要穩坐局外,靜靜觀望,隻要他沒有利益糾葛,就不會被局勢所動。
等到各部門,大家各司其職,徹底解決了問題之後,那個時候魏大武才能露面,才能入手解決問題。
這就是比較穩妥的建議。
除了這個,再無别的辦法。
省長又不是省委書記,說到底在晉西省還是無法一言而決的,所以能躲就躲,保持自己的清白是上上之策,其餘的都是其餘的事情。
“總結下來就是十六字,急官慢做,亂地穩治,不亂放火,放火弊除!”
楊東把自己的這些想法建議總結成了十六個字,直接有力。
魏大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急着開口。
鄭老滿意的點頭一笑:“沒錯,看來小東的行政思路已經越發完善了。”
“急官慢做,亂地穩治,很好,很好啊。”
“至于後面的不亂放火,放火弊除,是對應前面八字方針,實施具體方法。”
“不亂放火便是急官慢做,放火弊除就是亂地穩治,好啊。”
“肖家,後繼有人啊。”
鄭老感慨着開口,同爲革命戰友,他不如肖天多矣…
肖天有個好孫子啊。
再看自己的兒子鄭廣成,真的是按照名字來的,進取不得,守成有餘。
自己那個孫子,多年在外,也被養的普通不能再普通了,連在自己身邊生活都緊緊張張,這樣的膽子又能做什麽事?
至于幾個養子,多數都是投機分子,養大了之後變成了白眼狼,以老五龍興茂爲甚,曹南華和鞏紅都不是輕易之人。
隻不過鞏紅最終能夠跟楊東化幹戈爲玉帛,還算聰明人,沒有一條路走到死。
“這是我能想到的全部了,不太成熟,讓外公和八舅笑話了。”
楊東低頭一笑,對于自己的十六字方針,這是自己這個層級能夠想到的全部了。
但以魏大武的政治能力和政治素養,以及多年的經曆,肯定能夠完善更多。
隻不過魏大武有些不太能接受去晉西省,又不得不去之後的心亂如麻而已,導緻他思路無法打開。
等到他徹底到了晉西省,也許就有新的感觸,和新的辦法了。
活人終究不會被尿憋死的。
“八舅,我明天去找童家人,看看能不能見到童國華伯伯。”
“如果能見到他的話,我就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要是情況允許的話,就安排兩位見個面,聊一聊。”
“要是他不允許的話,我也沒辦法,隻能靠您自己思慮萬全,看看要不要去晉西省了。”
楊東在這個事情上面,也不敢打包票。
畢竟童家的人會做什麽決定,自己是管不了的,也沒資格決定,自己無非隻能試一試而已。
魏大武見此,連忙點頭說道:“已經足夠了,隻要小東願意幫忙,其他的不需要多說。”
“至于童國華願不願意見我,是他的事情。”
魏大武已經做到了極緻,楊東也做到了極緻,剩下的還是那句話,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