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級手術和四級手術,根本不是我們區醫院可以支持的。”
“對患者不負責,可是對生命的踐踏。”
“哎,兩位同志的發言,正切實際啊。”
闫靜敏歎了口氣,胡書恒與鄭衛東的發言,讓她順勢接了話,一臉的郁悶和無奈。
然後,她看向楊東開口:“楊區長,這種情況,會還開嗎?還表決嗎?”
“就算通過,又能如何?”
闫靜敏問到這裏後,不等楊東回答,她又自顧自的歎了口氣:“非我們不能,實則無能爲力。”
“我想,老百姓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現在,她已經爲表決不通過,提點鋪墊,做準備了。
賈豐年冷眼旁觀眼前這一幕的發展,隻能說有些人啊,不想讓事情做起來,還是可以拽後腿的。
而且拽後腿還是很容易的。
他不禁想到自己在慶和縣時期,自己又何嘗不是拽楊東後腿?
但他當時也不是故意拽後腿,而是各有立場,各有利益要維護罷了。
現在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闫靜敏,胡書恒,鄭衛東這幾個,都有各自立場要守護。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肯定是不希望表決通過。
因此這通電話,來的就無比巧妙了。
畢竟開會的時候,手機都必須要靜音,或者開飛行模式的,甚至關機。
但闫靜敏手機卻正常響起,如此容易接了電話。
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是不是闫靜敏早就做好了一切鋪墊,然後才開這個常委會的?
是不是她已經知道答案了,知道這個政策會被省衛計委按下暫停鍵?
所以她才有勇氣召開這次常委會。
如果說剛才鄭衛東是吹歪風,使邪力。
現在的闫靜敏,估計就是吹冷風,使反力。
她在迅速降溫這個政策的熱效應,也是給其他常委們重新表态的機會。
“區長,您意下如何?”
賈豐年看向楊東,沉聲問道。
他隻是常務副區長,面對這種情況,是沒有太多辦法的,所以隻能讓楊東來做決定,到底要不要繼續,怎麽解決,總得拿出一個章程來。
楊東放下手中保溫杯,身子往前靠,朝着大家夥笑了笑。
“這個情況,我不意外,早就在我預料之内。”
楊東笑着開口,首先把自己的态度表露出來。
他不慌不忙,也可以給這些常委們一個很強大的信心。
要是帶頭的都慌了神,下面的人更甚。
“不過,我這裏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楊東笑了笑,朝着大家夥說道:“省教育廳的童長河廳長,他是常務副廳長,三免一放政策,已經得到童長河廳長的大力支持,而且省教育廳對三免一放政策裏面的免費教育和高中學費減免,樂見其成。”
“下周一,省教育廳相關領導要來紅旗區考察三免一放政策,以及視察我們區政府教育工作。”
“三免一放政策,并不是無根之萍,也不是空中樓閣,是有現實依據的,法理和職權相結合的依據。”
“當然比起教育,醫療肯定會更慎重一些,但也不要因此氣餒。”
“我相信省衛計委的領導,還是不了解三免一放政策,既然不了解,按下暫停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暫停鍵,又不是關機鍵。”
“我們區委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先通過,再談其他。”
“不管省衛計委是個什麽态度,我想我們區委這邊,先對三免一放政策有一個最終結果。”
“隻有我們區委的意見一緻了,我們才能拿這個結果去跟省衛計委部門溝通交流,最終讓他們同意我們的三免一放政策中的免費醫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