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得幫幫他,讓夏江瀾和夏辛以及夏家人,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關注他。隻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夏鲲鵬對我的許諾!”
知道林凡說的是什麽,唐慧說道:“都已經安排好,也應該差不多了。”
對于唐慧辦事的能力,林凡還是放心的:“再給夏栀發一條消息,讓她千萬要穩住了。”
“是!”
……
夏家大宅那最偏僻幽靜的小院外。
夏江瀾雙手撐着輪椅跪在地上,面向院門。
院門兩側各站着兩個黑衣人。
但都沒有一個上前攙扶夏江瀾。
漸漸地,夏江瀾有點扛不住了。身體顫抖着開口:“老祖!”
夏家老祖夏千刃。
是夏江瀾親爺爺的第六個弟弟,夏家的定海神針!
也是夏家強于其餘四小家的根本。
因爲其餘四小家是供奉大宗師,夏家是有自己的大宗師。
隻是在夏江瀾叫出聲後,院内僅傳來一聲歎息。
跟着夏鲲鵬手中的那個文件袋飛了出來,穩穩落在了夏江瀾的面前:“起來,好好看看。”
兩個黑衣人這才過來把夏江瀾攙扶起身,把文件袋放在他手裏。
夏江瀾拿出來一看,正是夏辛謀害夏懿的細節,幾乎都經得起推敲。
對此夏江瀾有意外,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那麽詳細的資料夏鲲鵬是哪裏來的。
不意外的是,駝三豐跟他說的推斷沒錯,夏懿果然是死在了夏辛的陰謀中。
成爲了争奪族長之位的犧牲品。
“看來你心裏早就有數了?”
院内聲音再度傳來。
夏江瀾合上資料:“前兩天三豐前輩探查時跟我說過這個推斷。”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上下皆知了!”
“夏家這幾天所遭遇之事,你又打算怎麽處理?”
連續兩個問題抛出。
夏江瀾回道:“事情遠比我想的複雜,或許隻有一個辦法,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了。”
院内安靜了下傳來聲音:“進來說!”
夏江瀾自己轉動着輪椅進入了院内。
呆了将近一個小時出來:“送我回去!”
回到住處,夏江瀾招呼道:“解除夏辛的限制,讓他帶着夏栀過來見我。”
十多分鍾後,夏辛帶着夏栀來到。
而且見到夏江瀾,就跪在了地上:“父親,我是冤枉的。那是我大哥,我怎麽可能會謀害他?肯定是鲲鵬被人蒙蔽了,才會這樣做!”
夏江瀾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就落在了夏栀的身上。
也把那個文件袋扔給她:“那個醫生最後是你帶離夏家處置。那剩下知情的就你和夏辛,這份資料你可以解釋下嗎?”
夏辛猛的擡頭:“父親?”
啪!
夏江瀾甩手給了他一巴掌:“先給我滾出去跪着,不要再向我演戲了!”
幹咽下口水,夏江瀾從地上爬了出去。
隻是出門那一刻,陰狠的掃了夏栀一眼。
夏栀看了手中資料,噗通就跪在了夏江瀾面前:“族長,這我不知道啊!”
冷笑一聲,夏辛指着那些資料道:“那你告訴我,爲什麽這份資料上詳細到你怎麽帶走那個醫生?夏辛是怎麽交代你的?甚至時間都有啊?”
夏栀慌亂道:“族長,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我可以發誓。”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夏江瀾沉聲道:“好,那現在給你個機會自證。告訴我夏辛還讓你做了什麽,而我是不知道的?”
夏栀本能回頭看向跪在門外的夏辛。
後者眼神閃爍道:“告訴我父親,全部……”
“族長,金陵商業署的人來了,說要帶走七老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