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說的沒錯,麥昆的财富還有隐藏。
但林凡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波動:“我怎麽知道這些名單,資料和财富能讓我心動呢?”
張長松說道:“這些年麥昆通過賭場和翡翠北抓了不少人送給暹羅三方,更是轉送到了不少國度,讓他們成爲各方手裏的卧底。在龍國爲他們做事!”
“而我是經手之人,我知道都有誰被收買要挾成爲了卧底。我還有麥昆收買的各方人員名單,因爲都是我經手送出去的錢。”
說到這,張長松補充道:“有了這兩份名單,你就能找出那些隐藏在龍國人中的異心者。還能拿捏這些收了麥昆錢财的人!”
林凡心頭有些高興。
可在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波動:“資料是?”
張長松回道:“身體零件的轉運渠道,經手的都有什麽人,什麽勢力。最終的買家是什麽人,什麽地位。”
聞言,林凡眼中掠過亮色:“這些資料你都有?”
張長松回道:“我是一個龍國人,我深知留下一些把柄的重要性。所以對于這些,特别是買主,我都記得特别清楚。”
“因爲到需要的時候,我就能用這些把柄要挾他們爲我做事。”
林凡摸了摸鼻子:“不錯,你倒是深得龍國文化的熏陶。”
轉而問道:“那财富?”
張長松回道:“我到麥昆身邊之後告訴他,人永遠要給自己留一條東山再起的後路。所以從二十多年前開始,麥昆除了他的保險庫和個人賬号之外,還有一處财富的隐藏點。”
“就在麥昆的家鄉祖宅下面,在老國那邊。”
因爲麥昆是一個老國人。
林凡看似無心,實則有意的問道:“那有多少呢?”
張長松意味深長的回道:“七噸黃金,十多噸各種珍貴玉石,各種來自于全世界各地的古董兩千多件,另有現金不低于一百億美金。”
“不過現金可能有些損壞,估計一兩成。”
聽到這數字,夏栀心髒一顫:“那麽多?”
張長松說道:“多年來,麥昆雖然花費開支很大,可掠奪的财富也多。加起來有個幾百億美金的資産,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相比當代那些互聯網巨富積累财富的時長,麥昆的财富積累算少的了。”
畢竟麥昆用了幾十年,那些互聯網巨富才十多年就有了那麽多财富。
林凡示意夏栀先不要說話。
“你應該還有要求吧?”
不然張長松就不會說他有什麽籌碼,而是直接說出這些籌碼在哪了。
張長松點頭:“兩個要求。”
“我不奢求自己還能活着,我隻希望我的子孫後代不受我的影響,能得到公平的對待。”
林凡摸了摸鼻子:“我不保證大環境給你子孫後代一個公平,畢竟有些審查是已經固定的。但我可以私人給他們公平,隻要他們可以,我不會吝啬。”
聞言,張長松也知道自己所求有點奢侈,他做的事情注定了子孫後代最低要承受三代。
所以他點了點頭:“你有這個保證就夠了。”
至于林凡是不是在騙自己,張長松覺得沒有必要。
林凡示意道:“繼續。”
張長松擡起頭來,眼中滿是恨意:“我依舊不覺得自己當初的話是錯的,隻是在那個大環境下,我就是異類。”
“所以我不求什麽給我公道,隻要那些迫害我的人付出代價,特别是害了我子女,害死我父親的人。”
對于張長松提出的要求,林凡沒有多少意外。
他覺得換成自己,也會恨着那些曾經毀掉自己的人。
所以拿起桌邊的一頁資料:“當初給你帶來不公和迫害的主要一共有四個人,你的直屬管理,你的老同學,你子女學校的校長,還有你們的村書記。”
“你的直屬管理和村書記早就已經去世,你的老同學二十年前被人殺害。”
張長松冷笑接過話去:“是我派人殺了的。因爲不是他陷害我邀功,後面怎麽能直接坐上我的位置?”
暗歎一聲,林凡說道:“四個人已經死了三個,剩下你子女學校的校長如今已經八十多歲高齡,是你老家潭城最著名的教育學家。”
“而且他如今每天都靠吸氧過日子,沒多久時日了,你覺得他還能付出什麽代價呢?”
張長松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可憑什麽?我變成了今天這樣都是他們一手造成,憑什麽不能付出代價?”
看他如此激動,林凡沒有說話。
而是等他稍微平靜一些後才開口:“他們的一句話一個舉動就毀了你一輩子,的确該爲此付出一點代價。”
“可那些被你殘害的人,他們的親人,該找誰去要代價呢?找你的子女,你的後代嗎?”
張長松身軀一震,憤怒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
林凡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世界的确不公平,有些冤屈的确沒辦法得到聲張。可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要學會看開才會活得輕松啊!”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林凡走了出去。
張長松還在跪在那裏。
良久之後癡癡的笑了起來:“下輩子這個世界我不來了!”
半個小時後,夏栀來到林凡身前:“林先生,張長松已經全部交代,我安排人去取出和确認了。”
但林凡卻沒聽到般問道:“你說有生之年,我能看到真正的衆生平等嗎?”
夏栀輕歎:“人類社會就好像金字塔,誰願意被取締塔尖的位置?”
林凡呼出一口悶氣:“罷了。找到名單和資料立馬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