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腹。
那裏是曾經楊凡射中的地方。
“你...”
金銀花老臉一紅,這話卻是怎麽也進行不下去,急忙向楊凡介紹。
“還不趕緊過來見過阿巴哈部落的阿永思大人!”
楊凡一進來就注意到了這個阿永思,畢竟,一個年紀輕輕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上,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阿巴哈部落的人。
楊凡随意的一拱手。
“不知這金長老陳兵在我雲山腳下,是何意味?”
他沒有去看阿永思,而是看向了金銀花。
金銀花一愣,看了阿永思一眼,見到阿永思并沒有回答的意思,這才冷哼道。
“我金珠部落受阿巴哈部落之令,這整個雲上草原都屬于阿巴哈部落的管轄之内,爲何不能陳兵你雲山腳下?”
“哦!”
楊凡淡淡的哦了聲。
“我還以爲金長老又要攻伐我雲山呢!”
“家裏孩子不聽話,自然是要攻伐的!”
金銀花臉色一沉,接着說道。
“是啊!”
楊凡笑了笑。
“所以我們最近也在教訓孩子!”
他聳了聳肩,故作輕松的對着旁邊的衛兵說。
“上次攻伐我們雲山部落的那夥小賊找到了沒?”
那衛兵一愣,緊接着滿臉的自傲。
“當然抓住了!我楊氏部落有仇必報!”
“那夥賊人一位偷襲了我們雲山就能高枕無憂,豈不知楊氏部落固若金湯,攻伐不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臉上的自傲表情看的楊凡心裏直抽抽。
他不記得跟着他去圍堵阿元忠了吧?
他一回到雲山城牆,這個人就在那城牆上了吧?怎麽這一臉的自信,比自己還要高傲?
不過,這正是他想達成的目的。
“哼,就你們楊氏部落那三瓜兩棗,也能拿得下我阿元忠叔叔?”
就在這時,那坐在主位的阿永思開口了。
“整個草原,我阿元忠叔叔的勇武都能排得上号,更别說他最近訓練了一批‘尖刀’隊,所向披靡!”
“普通部落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敵!”
那阿永思稚嫩的語氣中飽含着自信,可是那自信卻在見到楊凡手上拿着的東西時,戛然而止。
不知道何時,楊凡已經把阿元忠的戒指拿在了手中把玩。
“是啊,阿元忠将軍威猛無比,哪怕是我這樣的邊緣之人也知道他的實力!”
“我就說我們地牢裏那人是假的,他怎麽可能是阿元忠将軍呢!”
“他還向我們求饒了,是不是?”
旁邊的衛兵拓跋強猛地點頭。
“就是,他還向我們求饒了,肯定不是那個英勇善戰的阿元忠将軍!”
阿永思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
“這...這戒指你們從哪來的?”
“就是從那夥毛賊身上得來的啊?阿永思大人認識?”
金銀花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阿永思。
阿永思不假思索的回道。
“這是我叔父阿元忠大人的戒指!”
“怎麽可能?”
楊凡瞪大了眼睛。
“難道那夥賊人先搶劫了阿元忠大人,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們楊氏部落身上,豈有此理!”
楊凡表情突然變得憤怒。
“拓跋強!快回部落,讓人立刻把地牢中那個冒充阿元忠大人的人大卸八塊!”
“不想活了!不知道阿巴哈部落是咱們這個地方的霸主嗎?”
“去,大卸八塊!不,淩遲處死!”
拓跋強反應迅速。
“是!”
他轉身要走,阿永思猛地站了起來。
“不!不是這樣!那人就是我叔父!”
金銀花臉色一苦,他的姑奶奶啊,這小子怎麽什麽都不懂?
這阿巴哈部落難道真的沒人了?讓這一個愣頭青小子來負責這件事!
“怎麽可能?”
楊凡一臉震驚。
“這怎麽會是阿元忠大人呢?”
“先不說阿元忠大人怎麽會對我們楊氏部落出手!”
“就從大人你的話語中我們也知道這阿元忠大人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漢,那賊人不過三腳貓功夫,當場就被我們給制服了,怎麽會是阿元忠大人呢?”
楊凡喃喃自語,像是不可置信一般。
“這戒指隻有我叔父有,不會認錯的!”
“至于爲何襲擊你們楊氏部落,難道你們不知道?要不是你們背信棄義想要脫離我們阿巴哈族,我們怎麽會對你們動手?”
眼看着阿永思倒豆子般将緣由都吐露了出來,金銀花的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他雖愁苦着臉,卻并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我們楊氏部落要脫離阿巴哈族?”
楊凡臉色一肅,陡然認真道。
“所以阿巴哈部落這是在進行清理的任務?我記得對于這種情況,王庭規定了隻能出手三次!”
“你阿巴哈部落炸毀我二道梁子爲一,封鎖我雲山爲二,派人襲擊我雲山爲三。”
“這三次襲擊,我楊氏部落一一接下,阿永思大人,請問您,是不是意味着我楊氏部落已經脫離了阿巴哈部落!”
楊凡的話音一落,直接把阿永思給搞沉默了。
“好像是這麽個理...”
他剛喃喃起音,旁邊的金銀花咳嗽一聲。
“當然不是!”
“此三次襲擊皆爲阿元忠将軍出手,雖爲三次,但實際上隻能算作一次!”
“哦!”
楊凡轉身欲走。
“那你們接着搞吧,他剛才說那個是真阿元忠,沒想到我們楊氏部落這麽厲害!”
他拍了拍拓跋強的肩膀。
“下次不知道是什麽人,阿元義?阿元禮?”
他大笑着要出了帳篷門。
“等等!”
阿永思喊住了他們。
“你們真的把阿元忠叔父給抓了?”
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那個無所不能,勇猛無比的阿元忠叔父會被他們抓走。
“要不然呢?”
楊凡将戒指扔給了阿永思。
“不是你信誓旦旦說這是阿元忠将軍的戒指?要我說他就不是!”
戒指掉在了地上,阿永思趕緊從地上把戒指撿起,他仔細的擦了擦,臉色變了又變。
“那阿元忠叔父帶的那些人呢?”
“自然是死了,突襲我雲山,能留下個頭目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要我說那真就不是阿元忠,我回去就把他宰了!”
“等等!”
阿永思又喊住了楊凡,可是喊住之後,他卻沒詞了。
隻能求救似的看向金銀花。
“楊族長,阿元忠将軍事關重大,萬萬不能将他殺了,否則雲山傾覆,就在不遠!”
他面色一肅,警告着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