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6月17日·芝加哥士兵球場
開幕式現場呈現出濃郁的美式狂歡與足球文化碰撞的氛圍,可容納6.3萬名觀衆的體育場座無虛席,看台被星條旗與各國國旗彙成的浪潮覆蓋,
空中有戰鬥機編隊低空掠過,地面則是由2000餘名志願者組成的巨型動态國旗圖案。
開幕式流程簡潔有力,既有鄉村歌手多莉·帕頓的激情獻唱,也有象征24支參賽隊伍的儀仗隊依次入場,整體氛圍熱烈、多元,充滿了美國式的活力與儀式感。
随後,在萬衆期待下,皇太子殿下代行皇帝職權,爲開幕式做了講話,宣布正式開幕。
整個球場頓時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多明尼克皇太子在比爾.克林以及其他一些國家政要的陪伴下,成爲了鏡頭前的吉祥物。直到快要結束時才找到空檔進入貴賓室。
一進門,就聽見尤金在大聲宣布,“我要收購愛馬仕!”
多明尼克的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問号。
“它怎麽惹你了?或者說,誰能告訴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愛馬仕家族的人到底是怎麽得罪我們尊貴的奧利維耶公爵閣下了?”
“盧瓦爾公爵,謝謝!”費德爾一世在一旁忍不住出聲糾正道。
多明尼克充耳不聞。
在他的地盤他不認!什麽盧瓦爾公爵,不存在的!
費德爾一世不爽的輕哼了一聲,到底也拿對方沒什麽好辦法。
其他人也紛紛好奇的看向尤金,他們不造啊,他們也想知道。
尤金和多明尼克解釋,“我注意到很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很多人都拎着它!拎着愛馬仕的包包!
拎着它的人比拎GUCCI 1881的人要更多!
這不是我要的!我想要人人都拎着我的包包!”
衆人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尤金歎氣,“昨天我就發現了,我們團體中女性成員是不是有點少?”
雖然費德爾、多明尼克等人在不遺餘力爲他帶貨,也不能說沒有效果,可是包包方面,就不是很給力了。
包包的用戶畢竟以女性爲主。他缺代言人!
随後,他看向自己小團體中目前唯一一個小公主,“尼莉亞,明天去GUCCI 1881大采購吧!喜歡什麽拿什麽!沒有喜歡的定制也行,給我打打廣告吧!”
尤金看看她手邊的包包。
尼莉亞尴尬極了。雖然她手邊的也不是什麽藍血品牌,而是随手在一個市集上,從一個手藝人的攤位上買來的。但是此時,她竟然莫名的有了些愧疚之情“好的,尤金……”
費德爾挑了挑眉,“這可是我們高盧的驕傲,是享譽世界的奢侈品牌。當着我的面要對他下手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尤金甜蜜的湊近費德爾一世,“我可是高盧國王親封的盧瓦爾公爵呀。”
費德爾一世含笑的看了他一眼,閉麥了。
按下葫蘆浮起瓢,費德爾一世沒意見了,多明尼克又開始找茬。
“有沒有好處?沒好處我要洩密了!”
洩密?尤金憤怒的看向見利忘義的皇太子殿下,“太過分了!你還想洩密?”
多明尼克也氣哼哼,“誰讓你是高盧的盧瓦爾公爵呢?”
尤金會意,哦,有人吃醋了。
他看了看身邊其他人。
衆人紛紛收回了看熱鬧的眼神。
尤金心累的歎了口氣,“你們這些靠不住的家夥。”
大家紛紛輕笑出聲,樂得看他吃癟。
尤金白了笑的最猖狂的納賽爾和費德爾一眼,然後得意的對着多明尼克一笑,“怎麽沒好處?你們大可以借着這個機會進入GUCCI 1881的大家庭嘛!”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大家驚訝的看着尤金。
多明尼克訝然挑眉,“你舍得?”
“這話說的,有什麽舍得舍不得。
往遠了說,當年我們搞GUCCI 1881也隻是想一起玩個遊戲啊。
現在朋友多了,自然大家也可以加入進來一起玩啊。幫我把愛馬仕搞定吧。作爲你們加入進來的入場券。
要說GUCCI 1881能順利的發展到今天,還真的離不開你們的付出呢。”
衆人靜默了一瞬,随後紛紛爲尤金出起了主意。
無論是和尤金.奧利維耶高度綁定,還是加入進GUCCI 1881大家庭,哪一個都是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高盧的國王陛下想要,美林頓的皇太子殿下想要,尤金想象不出,他們還有什麽失敗的可能。
于是,他放松的坐在一旁,聽着衆人集思廣益。
瓦連京觑着空檔,默默的換了個位置,坐到了尤金的身旁。
他笑眯眯的看着場中的衆人,嘴裏則低聲和尤金說起了自己接觸貝萊德一事。
“我被拒絕了。”他笑呵呵的說道。
尤金看着他笑呵呵的模樣,挑了挑眉。
這實在不像是失敗的模樣。
果然,瓦連京面上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接下來的話卻是,“我們的人收買了他們創始人團隊中的一個核心程序員,讓他伺機在阿拉丁系統中長時間的、持續性的安插些有趣的小玩意。
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從外部和内部同時動手,讓它神經錯亂。
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徹底摧毀它。我确信可以。”
尤金微微傾身,感興趣的重複,“創始人團隊中的核心程序員?”
瓦連京點頭,“是的。他和團隊中的另外兩個人有了很深的隔閡。他原本打算離職來的。
我們的人找到了他,說服了他。我們的小夥子和他說,‘憑什麽呢?他在團隊裏功勳卓著,但是拉裏.芬克竟然放任了你們的矛盾。
他冷酷、無情,是你走到今天的罪魁禍首!’
他認同了這種說法。
他決心要對他們實施報複。所以,他聽從了我們的建議,撕掉了自己的辭職信,回去真誠的像那三個人反省了自己的錯誤。”
尤金質疑,“就這?”
瓦連京呵呵笑了,“當然不可能隻有這些。
他最開始是打算告密的。畢竟在和對方不合,也比鬼鬼祟祟出現在他身邊的家夥要好啊。”
“瓦連京,你總是擁有着讓人驚異的自我認知。”尤金取笑道。
瓦連京笑容一滞,不由的低咒了一聲。
“你說了什麽?瓦連京,我沒聽清。可以請你再重複一遍嗎?”尤金歪歪頭。
瓦連京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容,“沒什麽,這不重要。我說的是,他雖然一開始不聽話,但是我讓人在他小女兒的書包裏放了一個小禮物。
他得到了禮物,就願意和我們好好溝通了。”
瓦連京笑呵呵的說道。
尤金了然,左不過就那幾招罷了,“你确定他心甘情願?别到時候翻車了。”
“不會的。我相信,來自瑞士的大額支票足以彌補他脆弱的心靈。”
尤金點點頭,“你看着辦。你要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裏。”
瓦連京微笑着保證,“我會的。事實上,我們正在試圖讓更多人加入進去。薩拉丁是一個很龐大的工程,它需要很多人爲它的成長貢獻力量。
當然,他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尤金滿意極了,“幹的不錯。我需要它倒在最關鍵的時刻。在這之前,一切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