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舉起掉落的蓮花酥,遞給傅研雪道:“大哥給你。”
傅研雪看着沈知意一臉純真的笑意,心裏無數羊駝奔走。
隻能心中含淚,眼中含笑的接過蓮花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掃了一下蓮花酥上口水最少的部分,輕輕咬了一口,看着沈霄霄道:“小元宵,真好吃。”
沈霄霄一臉欣慰的點頭,看向沈知意道:“五哥哥,你也上來吧。”
傅研雪伸手,把沈知意也拉上了獅背。
沈知意摸着獅背上滑茸茸的獅毛,高興的晃着腦袋瓜。
“小元宵,我們也要坐獅子。”,司明甯與李硯書都是一臉渴望。
“上來吧。”,沈霄霄一歪腦袋瓜,微笑道。
“謝謝妹妹。”,司明甯跟李硯書高興的爬上了獅背。
沈霄霄準備要走時,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呼延靖南,這家夥一直墜在後面,刻意與她們保持距離,整個人看上去悶悶不樂,眉頭擰的像小山丘,始終沒有撫平過。
此刻與她目光相遇,濃郁的仇恨一閃而過,眸光轉向了别處。白色的靴子不停的踢着空氣,紅唇不停的翕動着,仿佛在宣洩着心中的不滿
“喂,你要不要坐獅紙?”,她看向呼延靖南,大聲道。
呼延靖南瞅了她一眼,把臉轉向别處。
“切,看你能傲氣幾天?遲早把你訓成小貓。”
“哼。”,她也瞅了呼延靖南一眼。
陸擇意早就蠢蠢欲動,眼饞大獅子好久了,可是一直不敢開口。
看到呼延靖南都有機會,立即鼓起勇氣,走向沈霄霄道:“小元宵,本王也要坐獅子。”
他擡頭看着沈霄霄,小手緊緊攥着,很是緊張。
沈霄霄還沒說話,韓怡萱就派人拉住了陸擇意,并一臉寒意道:“一隻野獸有何珍奇,改日母後送你一隻便是,快随母後回宮。”
韓怡萱的态度不容置疑。
音落,陸擇意就被強行拉走,到了轎子上,還伸出頭,戀戀不舍的看向大獅子。
陸嬴敏本想坐獅子,可秦王妃與韓怡萱同行,也隻好坐上馬車離開。
陸朱迪用手摸着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道:“霄霄老大,能讓我坐坐嗎?”
這個稱呼,是他認爲最能表達對沈霄霄佩服之情,和讨好之意的稱呼。
老大?
沈霄霄摸着下巴,嘻嘻一笑,看來這小蠻熊被打服了。
他爹燕王人還不錯,就讓這家夥坐吧。
“要坐可以,以後跟陸雲舟劃清界限,隻能做我的小弟。”,她仰着小臉道。
“一定,我都聽老大的。”
陸朱迪急忙點頭,可高興壞了,推了一下陸雲舟,對其坐了一個鬼臉,然後一臉興奮的爬上了獅子背。
把陸雲舟氣的小臉煞紅,氣喘的跟風箱似的。
這時沈喬喬已與衆人寒暄完,一看大獅子上坐了許多孩子,下面的孩子都在給沈霄霄送禮物,送一個上一個。
她忍不住笑着搖頭,這孩子....
“霄霄,該走了!”
“知道了娘親。”
沈霄霄将禮物裝到小袋子裏,悄悄收進小綠瓶,拍了一下焱火獅子道:“出發。”
焱火獅子被強行營業,一臉無奈加屈辱的站起來。
它可是統領數千獸軍的獅王,來的時候好好的,沒想到回不去了,還被逼成爲了牛馬。
隻能強打精神,相信未來還好,向前走去。
坐在獅背上的小家夥們,都高興的手舞足蹈。
回到王府之後,沈霄霄沒顧得上玩耍,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坐在了琴架前。
她再次進入了琴内空間。
少年本惬意的躺在樹下,看到她之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蹭的就爬到了樹上。
“你又來幹什麽?”,少年很不歡迎她。
她跳到石頭雕刻的棋盤上,看着少年道:“我有些問題要問你,最好老實回答。”
少年切了一聲,躺在了樹上,嘴裏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十分敷衍的道:“想問就問,但我要休息了,你最好快點。”
“真是又臭又硬的家夥”。沈宵宵暗自嘀咕一句,随即狡黠一笑,因爲早有準備。
她拿出一盤酥脆的小黃魚,還有一壺醇厚的桂花酒釀,放在了棋牌上,一臉滿足的拍着小手道:“那你休息吧,我吃完就走。”
說着拿起一條小酥魚吃了下去,哇嗚,外焦裏嫩,太香了。
哇,這濃郁的桂花釀,真是回味無窮啊。
少年鼻子抽了抽,聞着魚焦香和酒香,猛的一下坐了起來。明光的眸子瞪的老大,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用力的抓住自己伸出的一隻手,就像左右手互搏。
他強迫自己躺下,背過身去,拼命的嚼着狗尾草。
掙紮了片刻,身形一晃,變成一隻貓,貓眼帶着奸計得逞的神色,來了一個惡貓撲食,眼看就要得手,被一隻猝不及防的小拳頭打在貓臉上,喵的一聲倒飛回去,撞在了大樹上。
他舉着貓爪,吐着舌頭,兩眼一上一下,滿眼冒星的坐在了地上。
偷襲計劃宣告破産。
就在他伺機再偷襲的時候,沈霄霄抹了一下滿是油漬的小嘴,肉嘟嘟的小臉滿是一副賤萌萌的樣子,大聲道:“哇嗚,好此,你要此嗎?”
“哼喵~”,少年傲嬌的冷哼一聲,轉過貓臉,還不忘鄙視的瞅白眼。
沈霄霄鴿鴿一笑,随手扔了一條小黃魚,一條白影閃過,少年舔了一下舌頭,小酥魚已經出完,然後又虎視眈眈的看向盤子裏的。
沈霄霄不再逗少年,說道:“好好回答問題,小酥魚管夠,我沒猜錯的話,你離不開這裏,已經很久沒吃魚了吧?”
少年怔了片刻,蹲在地上看着她。
她認真的道:“你以後做我的寵物,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以後若有機會,還會幫你重塑肉身。”
音落,少年明顯意動了,那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也消失了。
喵的叫了一聲,踩着優雅的貓步走向她,到她面前時,已經變成了人形。
眼睛瞅着沈霄霄,手指像走路一樣靠近小黃魚,故作一臉正經的道:“想問什麽?”
沈霄霄道:“我看你身有仙韻,你以前是仙尊境強者嗎?爲什麽會成爲琴靈?祝融仙尊什麽來曆?”
“祝融仙尊你都不知道?”,少年瞅了沈霄霄一眼,一副看白癡的樣子。
随即又恍然大悟,像是回答沈霄霄,又像自言自語的道:“這罪域就像牢籠,你不知道也正常。”
“罪域,牢籠?”
沈霄霄大大的眸子滿是問号,問道:“罪域,你說大虞國是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