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搖了搖頭,“師公的刀還在敵人的手裏,我必須奪回來,對方的身份固然存疑,我也很好奇他爲什麽會師公的忍術,爲什麽對我們的情報了如指掌,但他對我們的敵意,卻是不争的事實。”
幾人交談間,一陣強大的氣息蓦然擴散而出,地面再度開始震動,周邊的高塔樓層都在搖晃。
“怎麽回事!”
幾人穩住身形,卻見一股又一股瀑布般的紫色能量從城鎮各處的排風口湧出,火山爆發般沖天而起,這些能量宛如一條條破空飛去的長龍,張牙舞爪地沖破層層阻礙,一股腦彙入白色雲海中,不見了蹤影。
水門頓時面色凝重,“這些能量必定是相應敵人的召喚而去!必須中斷對方與龍脈的連接,否則此消彼長,鳴人撐不了太久!”
這時,蠍微微擡起了腦袋,他眺望遠方的高塔,鎖定了一位紅發飄揚的嬌小倩影。
“是那個女人。”他低聲說。
衆人相視一眼,紛紛動身奔向那座高塔,隻剩長門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些龍脈查克拉……居然不會被結界阻擋嗎!”
比起衆人,他的關注點顯然不同,龍脈之力湧入結界的瞬間,他的輪回眼微微驟縮,恍然間他捕捉到了什麽,眼中多了幾分明悟。
另一邊,卑留呼與水門幾乎同時趕到了目的地,二人身形閃動,悄無聲息地躍至塔台,站在薩拉的身前。
此刻,薩拉眼眸低垂,雙手合十于胸,像是一位虔誠禱告的信徒,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流轉四周,牽引着她的宮袍無風自動。
二人靠近後,還能聽見微弱的唱誦聲:
“奉女王陛下敕令,喚醒爾沉睡之靈脈,解封爾蟄伏之龍魂……”
“令九霄雷鳴作爾踏雲之鼓,四海潮湧爲爾開道之儀,自此山河脈絡,皆随鎏金聖旨翩然起舞……”
在她的敕令下,四下狂風大作,幾乎整個樓蘭的龍脈都全部開啓,地下流動的磅礴能量宛如沸騰,正源源不斷地彙向天空。
“薩拉女王!”水門試圖叫醒薩拉。
卑留呼擺了擺手,“别費勁了,這明顯就是中了幻術,那小子可是有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啊。”
二人說話間,蠍姗姗來遲,有些氣喘籲籲地落到二人身旁。
水門擡手輕輕按着薩拉的肩膀,将自身的查克拉注入對方的身體。
幻術,顧名思義,是以敵人的五種感官爲攻擊對象,使其陷入幻覺的術。
即通過各種方法牽動目标的精神,引導其查克拉按照固定的路線流動,一些高明的幻術,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縱敵人腦神經中的查克拉,另起産生各種獨立于現實之外的幻象中,無法自拔。
想要破解幻術,其實也十分簡單,隻要中術者意識到自己處于幻術之中,便可以選擇反結印中斷自身的查克拉流動,哪怕隻有一瞬間,也會立刻從幻術中掙脫。
低級的幻術,甚至可以通過痛覺強迫自己清醒,從而擺脫幻術。
當然,當中術者無法自己解除幻術,其他人也可以通過主動注入查克拉方式,幹擾其查克拉運行,水門此刻的操作簡直比教科書還要标準。
“解!”他單手結印,但預想中的幻術解除并沒有發生。
薩拉依然雙眸緊閉,嘴唇翕動,旁若無人地唱誦着咒語。
“沒辦法了。”蠍的袖口滑出一支苦無,不由分說地刺向薩拉的後心。
“叮!”
一支飛雷神苦無從側旁殺出,阻截了蠍的必殺一擊。
“滾開,木葉忍者!”蠍沒好氣道。
“我此行的職責就是保護女王,不會允許她收到任何傷害。”水門面色肅然,“更何況龍脈封印已開,你就算殺死女王陛下,又有什麽用?”
卑留呼摸了摸下巴,“沒錯,解開幻術,帶着她關閉全部的龍脈支流才是正解。”
蠍搖了搖頭,“你們沒看到嗎,這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尋常的方式是沒用的!”
“實在不行……”水門眉頭緊皺,“我隻能通過封印術,強行永久封印整座龍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