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你,是我先前考慮不周。”
卑留呼頗爲大氣地擺了擺手,嘴裏叼着牙簽,“再說我們已經有了更大的收獲,也不算虧本,等我五行血繼限界大成,屆時金環日蝕,再用三代風影的磁遁替換掉原來的特洛伊,我的迅遁必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長門聞言皺起眉頭,“可是,明明師叔你已經選好了目标,要是這次能成功抓住葉倉,你一直以來缺乏的進攻短闆就會得到補充,實力肯定會大漲的……”
“沒關系啦,長門。”卑留呼再度擺手,臉上挂着從容的笑意,“想想看,我的鬼芽羅之術,有哪次是安安穩穩成功的?師叔我啊,已經習慣了。”
他說的沒錯。
第一次吞噬的目标爲岩隐村精英上忍,爆遁忍者狩,在大蛇丸和念的幫助下,他成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将其抓獲,卻在吞噬目标時出現了意外。
由于鬼芽羅秘術還不成熟,在體内原生陽遁的幹擾下,預想中兼具爆發力與破壞力的爆遁,轉化爲了偏重防禦與堅守的鋼遁。
這險些讓卑留呼道心崩潰,若不是将鋼遁與葉上秋露融合,形成頗具殺傷力的鋼刃,他幾乎沒什麽進攻能力。
後來,當他抓捕第二個目标三代風影時,其中的艱辛程度可見一斑,兄弟幾個起早貪黑奔赴夜襲砂隐村,卻被三代風影的鋼鐵兵傭大軍擺了一道,最後灰頭土臉不說,還被對方跑掉了。
不得已,卑留呼隻能賣身爲契,從角都的手裏高價購置雲隐村的磁遁忍者特洛伊,以臨時吞噬的方式代替三代風影。
過程艱辛,本以爲最後的結果會好一點,可還是因爲原生陽遁的幹擾,攻防一體的磁遁,轉化爲了純速度與身法型的迅遁。
第三次,在得到神羽的指點,抹除掉鬼芽羅之術失魂症的隐患後,牢卑将目标放在了木葉忍者宇智波那卡身上,企圖通過吞噬對方的萬花筒寫輪眼,以極緻的陰遁平衡掉體内的陽遁。
想法很好,結果可想而知。
三兄弟辛辛苦苦抓到宇智波那卡,卻硬趕上“殼”組織襲擊木葉,禦屋建助、三代風影、空忍村神農聯袂而來,三兄弟被迫散開,可憐的牢卑被三代風影盯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三代風影振翅追殺三千裏,卑留呼雖然憑借迅遁逃脫,但那卡卻被對方帶走,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第四次,在吞噬掉禦屋建助的血龍眼後,卑留呼體内陰陽相融,剛柔并濟,最終達成了完美平衡,覺醒了可以吞噬一切術并反彈回去的冥遁,至此信心大增,往後的吞噬之路再不受幹擾。
然而……
當宇智波承一刀洞穿葉倉的心髒那一幕映入眼簾時,牢卑的眼中雖然滿是憤怒,但心底隻有麻木。
或許,鬼芽羅之術的誕生就是逆天而行,從金環日蝕的極端天象就能看出端倪,這種奪人造化的術本來就有傷天和,每次吞噬都必要經曆坎坷,這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但神羽很早以前就告訴過他,看待事物要學會辯證思維,從正反兩個方面去考慮。
進化之路的确不易,冥冥中的天意瘋狂幹擾,也同時預示着,一旦他成功的那天,會有多麽強大!
所以,此刻的卑留呼還算是雲淡風輕。
但,灼遁之路已斷,這的确有些傷腦筋,要知道,全忍界也就隻有葉倉一個灼遁忍者。
這意味着,卑留呼必須要做出改變——從前吞噬灼遁和沸遁的路,似乎行不通了。
正當卑留呼苦苦思索之時,一道清亮的嗓音傳了過來。
“陰陽互濟,五行輪轉,抛開陰遁,你原來的順序應該是,土雷、雷風、風火,火水……吧?”
卑留呼心中一跳,頓時看向自己的師父,“是的!”
他的雙眼閃過希冀,如果是師父的建議,或許可以……
神羽端着茶水,指腹在光滑的杯壁輕輕摩擦,隻稍一思索便開口道:“把風火改成風水,一切照舊。”
“這……”
卑留呼瞳孔顫動,腦海中似有雷霆橫空炸響。
他呼吸急促,嘴裏喃喃着:“對啊,當局者迷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風火、風水,都可以銜接迅遁的雷風,沸遁的火水也可以是水火啊!”
神羽搖頭失笑,“不然呢,我不是白幫你抓人了?”
話音剛落,他擡手抖開一幅卷軸,随着“封”字冒出一股白煙,一個昏迷的男人“撲通”砸在地闆,震得整座居酒屋都顫了顫。
這男人體格壯碩,肌肉魁梧,渾身都包裹着一層嚴絲合縫的赤紅铠甲,此刻雙目泛白,嘴巴無意識張大,顯然已經迷失在幻術中多時。
墜地的那一刻,男人頭頂的鬥笠随之掉落,“咕噜噜”滾到卑留呼的腳邊。
卑留呼揉了揉眼睛,“這是……岩隐村五尾人柱力,沸遁血繼限界,蒸汽忍者——漢!!!?”
神羽不以爲然地點了點頭,輕呷茶水,“照你的要求,體内還存有部分五尾查克拉呢。”
長門有些震驚的望着神羽,“師公,岩隐村那邊……已經結束了嗎!”
神羽微微一笑,“當然了,你們以爲我這幾天真的在閑逛嗎?”
“這樣啊……”長門有些失落,樓蘭的事情讓他覺得很愧疚,既沒有完美完成師公交給自己的第一次任務,也沒能幫助師叔取得灼遁,他痛定思痛,本想着獨自奔赴岩隐,同時擒住四尾五尾證明自己,可沒想到……
“呐,這個就是神羽大人的效率啊……”蠍的眼中閃動着崇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