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感覺到林夕體内的寒氣還在反撲,眼看就要失控。
必須要更深層次的結合,才能徹底打通兩人的經脈循環,讓陰陽二氣真正融合。
“林小姐,得罪了!”
葉寒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事急從權,救人要緊!
他心念一動,不再壓抑身體的本能,反而順勢而爲。
……
(此處省略一萬字不可描述的和諧内容,請自行腦補《動物世界》趙老師的配音:春天到了,萬物複蘇……)
……
随着兩人的結合,一股奇妙的律動在兩人之間産生。
原本還在瘋狂厮殺的陰陽二氣,仿佛找到了宣洩口,開始順着這種律動,緩緩流動起來。
從林夕體内流向葉寒,經過葉寒的九幽帝焱淬煉後,再流回林夕體内。
每一次循環,那股狂暴的力量就溫順一分。
林夕臉上的痛苦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的紅暈。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反而開始貪婪地索取着葉寒身上的溫暖。
而在這種陰陽交融的過程中,兩人的神魂也不知不覺地糾纏在了一起。
葉寒仿佛進入了林夕的内心世界。
他看到了一個從小被怪病折磨、被父親小心翼翼保護着的孤獨少女。
看到了她對外界的向往,對健康的渴望,以及……對那個将她從黑暗中拉出來的少年的深深愛慕。
“原來,這丫頭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啊。”
葉寒在神魂交融中感歎了一句,心裏最後一絲芥蒂也随之消散。
既然是兩情相悅(雖然有點被迫的成分),那就沒那麽多矯情了。
這種靈魂層面的交流,比物理的歡愉更加讓人沉醉。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的一絲寒氣被徹底煉化,化作精純的太陰仙力融入林夕的丹田時。
轟!一道璀璨的光柱從兩人身上沖天而起,直接沖破了屋頂,照亮了整個夜空。
在光柱之中,一龍一鳳兩道虛影盤旋飛舞,發出清越的龍吟鳳鳴。
龍鳳呈祥,陰陽和合!
林夕體内的太陰絕脈徹底被打通,甚至因爲融合了九陽聖果和葉寒的帝焱之力,進化成了更加完美的“太陰神體”!
她的修爲,也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如坐火箭般飙升。
人仙後期……地仙初期……地仙中期!
直到地仙後期,才堪堪停了下來。
而葉寒也受益匪淺。
那股精純的太陰元陰,讓他的不滅金身再次得到了淬煉,變得更加堅韌,
修爲也從天仙初期突破到了天仙中期。
這就叫雙赢!
……
天色微亮。
房間内的光芒漸漸散去。
葉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看着懷裏早已累得昏睡過去的佳人,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林夕此刻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他胸口,睫毛上還挂着淚珠(那是激動的淚水),嘴角卻挂着滿足的笑意。
原本蒼白如紙的肌膚,此刻變得晶瑩剔透,散發着淡淡的熒光,美得不可方物。
“唉,這下好了,真的變成林場主的‘好女婿’了。”
葉寒苦笑一聲,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
雖然是意外,但他葉某人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既然吃了人家的果子,那就得負責到底。
“不過話說回來……”葉寒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覺,咂了咂嘴。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林霸天焦急又壓抑的聲音。
“葉……葉副場主?裏面沒動靜了?那個……還需要我進來幫忙嗎?”
這老登已經在外面轉悠了一晚上了,聽着屋裏那“動靜”,心裏是又喜又憂。
喜的是閨女可能有救了,憂的是……這動靜聽着怎麽那麽像是在拆家?
“幫忙?”葉寒嘴角一抽。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中氣十足地傳了出去:
“不用了,林場主。你閨女已經得救了。”
“準備早飯吧,記得多放點腰子……咳,多放點補品。”
“還有,以後别叫副場主了。”
門外的林霸天一愣:“那叫啥?”
屋内傳來葉寒懶洋洋的聲音:
“叫賢婿。”……
“賢婿?!”
門外的林霸天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一張打翻了的調色盤。
先是震驚,再是狂喜,最後化作一種“老夫家裏的白菜終于被金豬拱了”的欣慰與複雜。
“哎!哎!賢婿稍等!老夫這就去準備!這就去準備!”
林霸天扯着嗓子吼了一聲,聲音裏帶着顫音,那是激動的。
他早就想把葉寒這尊大佛綁在林家這條破船上了。
這可是能在短短幾天内從人仙蹦到天仙,還能單槍匹馬滅了神霄宗的妖孽啊!
這種金龜婿,打着燈籠都難找,現在居然自投羅網……哦不,是水到渠成。
林霸天感覺自己走路都帶着風,恨不得現在就去祖墳上燒幾柱高香,告訴列祖列宗,林家要起飛了。
至于閨女的清白?
笑話!
在修仙界,能跟這種絕世天驕結爲道侶,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什麽清白不清白的,那叫強強聯合,那叫深入交流。
……
屋内。
葉寒聽着林霸天那遠去的腳步聲、不時還發出充滿喜悅的怪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林夕,小丫頭睡得很香,嘴角還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是在做什麽美夢。
葉寒輕輕地從溫柔鄉裏抽身而出,随手一揮,一套幹淨的衣衫便自動穿在身上。
雖然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運動,但作爲一名擁有不滅金身的天仙強者,葉寒表示這點消耗也就是灑灑水。
他沒有叫醒林夕,而是在房間裏布下了一道溫和的守護禁制,然後身形一晃,回到了自己的别院。
“呼……”關上房門,布下重重隔絕陣法,葉寒一屁股坐在蒲團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賢者時間到了。
這個時候,最适合思考人生,以及複盤。
“神霄宗滅了,林夕也救了。”
葉寒摸着下巴,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神霄宗畢竟是那個玄幽仙君的狗腿子。
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他這是直接把狗頭給剁下來了。
那個什麽玄幽仙君,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自己毀屍滅迹的工作做得很好,但萬一被查出來了呢。
“所以,抓緊時間提升實力,準保沒錯。”
葉寒心念一動,神識沉入丹田。
……
與此同時。
北玄仙域中心,一座懸浮在九天之上的宏偉宮殿内。
這裏是玄幽仙君的府邸——玄幽天宮。
終年缭繞的仙霧中,透着一股肅殺與冰冷。
“咔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大殿深處響起。
守在殿外的兩名金仙護衛臉色驟變,那是供奉在祖師堂的命牌碎裂的聲音!
“是誰?!竟敢毀我神霄棋子!”
一股恐怖到令天地變色的威壓,從大殿深處爆發而出。
轟隆隆!整個玄幽天宮都在顫抖,方圓萬裏的雲層瞬間被震散。
一道身穿玄色長袍、面容陰鸷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大殿寶座之上。
他便是玄幽仙君。
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中捏着一塊已經碎成粉末的命牌碎片。
那是神霄宗的氣運命牌。
命牌碎,則宗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