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不得好死!”
那兩個被當成替死鬼的隊員絕望地慘叫,瞬間被獸皇吞噬。
“哼!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安心去吧!”
王猛借着這股推力,駕起遁光就要逃離。
其他的隊員全都傻眼了。
這就是他們的隊長?這就是說好的一起發财?
絕望的情緒瞬間蔓延。面對一隻仙王級的獸皇,失去了主心骨的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完了……都要死了……”
那個斷臂女修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死灰。
就在這時。
一道無奈的歎息聲響起。
“唉,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疏遠和背叛。”
“不裝了,我是挂逼,我攤牌了。”
葉寒緩緩從人群中走出。
他那原本“金仙初期”的氣息,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暴漲!
轟!仙王巅峰!
恐怖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卷全場,直接将那隻不可一世的獸皇壓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這是?!”
正準備逃跑的王猛,被這股氣勢震得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他驚恐地回頭,看着那個平日裏唯唯諾諾的“小白臉”,此時如同神明般懸浮在半空,渾身散發着讓他窒息的氣息。
“大大大……大佬?!”
葉寒沒有理會王猛,隻是淡淡地看了那隻獸皇一眼。
“滾。”隻有一個字。
但那隻獸皇卻如蒙大赦,夾着尾巴嗚咽一聲,帶着剩下的虛空獸小弟們,像是見了鬼一樣瘋狂逃竄。
眨眼間,原本擁擠的虛空變得空空蕩蕩。
危機,解除。
全場死寂。
剩下的十幾個隊員,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特麽是什麽劇情反轉?!
原本以爲是個青銅,結果是個王者?!
葉寒緩緩降落,走到那個斷臂女修面前,随手丢給她一顆療傷丹藥。
“吃了它,胳膊能長回來。”
女修顫抖着手接過丹藥,眼淚嘩嘩地流,“謝……謝謝前輩!前輩救命之恩……”
“行了,别整那些虛的。”
葉寒擺了擺手,轉身看向趴在地上裝死的王猛。
“剛才跑得挺快啊,王大隊長?”
葉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麽不跑了?繼續啊,我看你那‘狗爬式’遁法練得挺不錯嘛。”
“前……前輩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豬油蒙了心!”
王猛瘋狂磕頭,把地闆都磕裂了,“小的願意把所有财寶都獻給前輩!隻求前輩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
葉寒眼神一冷,“剛才你拿隊友當擋箭牌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放過他們?”
“這種人渣,留着也是浪費空氣。”
噗!葉寒手指輕輕一點。
一道無形的指勁瞬間洞穿了王猛的眉心。
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隊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倒地身亡,元神俱滅。
“好了,垃圾清理完畢。”
葉寒拍了拍手,看向剩下的隊員,“現在,這艘船我說了算。誰贊成,誰反對?”
“贊成!絕對贊成!”
“前輩萬歲!我們願追随前輩!”
隊員們哪敢說半個不字,紛紛跪地高呼。跟着這種大佬混,不比跟着王猛那個坑貨強一萬倍?
“很好。”
葉寒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星海深處。
有了這艘船和這群炮灰……咳,幫手,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調整航向,目标——葬仙星海深處!”
“老司機帶路,坐穩了!”
……
葬仙星海深處,這裏是真正的生命禁區。
時空風暴如同發了情的公牛,在虛空中橫沖直撞,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成麻花。
“老、老大……咱們真的要進去嗎?”
新任副隊長,也就是那個斷臂女修紅娘,此刻正死死抓着星舟的欄杆,臉色煞白如紙。
她看着前方那如同絞肉機般的風暴中心,感覺腿肚子都在轉筋。
“這裏可是傳說中的‘神魔墳場’啊!據說連仙帝進去了都得脫層皮!”
“怕什麽?有我在,閻王爺都不敢收你們。”
葉寒站在船頭,淡定地嗑着從王猛儲物戒裏搜出來的瓜子。
他現在的造型很拉風。
一身黑金色的長袍(從王猛那扒的,洗幹淨還能穿),手裏把玩着兩顆極品虛空晶核(也是王猛的遺産),
嘴角挂着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裝逼笑容。
實際上,他心裏也慌得一批。
“塔靈,這導航靠譜不?别給我帶溝裏去啊!”
“放心吧新主,這蓮花印記可是VVIP級别的通行證,自帶無敵光環。”
得到塔靈的保證,葉寒這才稍稍安心。
他擡起右手,掌心的蓮花印記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蓮花印記此刻驟亮,散發出一圈圈白光,将整艘星舟包裹在内。
“坐穩了!老司機要加速了!”
轟!
星舟在葉寒的操控下,竟然直接沖進了那毀天滅地的時空風暴中!
“啊——!救命啊!”
船員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個個閉上眼睛等死。
然而,預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沒有發生。
那狂暴的時空亂流,在接觸到蓮花白光的瞬間,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乖乖地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風平浪靜的大道。
“這……這是什麽神仙手段?!”
紅娘睜開眼,看着窗外那如同摩西分海般的壯觀景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連時空風暴都得給面子?
“基操,勿6。”
葉寒擺了擺手,深藏功與名。
……
穿過風暴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那是一塊漂浮在虛空中的巨大陸地。
陸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仿佛是被鮮血浸透了無數歲月。
地面上插滿了殘破的戰旗,每一面旗幟上都繡着一個古老的“葉”字,雖然破敗,卻依然透着一股不屈的戰意。
而在陸地的中央,有一座孤零零的墳包。
墳前,坐着一個衣衫褴褛的老人。
他背對着衆人,花白的頭發如同枯草般雜亂,身形佝偻,就像是一截快要燃盡的枯木。
“那是?……”葉寒的心髒猛地一縮。
這個背影,太熟悉了。
熟悉到即使隻看一眼,就能勾起他内心深處最痛苦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