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廷把二師姐名下光刻機實驗室的股權搶在自己手上,江教授又……又已經入獄,他們的實驗好像出了問題,現在正想盡辦法瘋了一樣搜集各種光刻機實驗報告,還小動作頻頻威逼利誘不少頂尖實驗室淘汰下來的科研叛徒加入他們,想加快速度做出光刻機實驗。”
“還有之前那起投毒案,雖然不能直接證明是勞倫斯所爲,但那時候往你頭上扔黑鍋引導輿論的幾個媒體都跟顧北舟聯系過,他們旗下的賬号有好幾個都在瑞士銀行有戶口,打錢的公司在去年被勞倫斯收購……”
說到這裏,肖芙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還有,勞倫斯投毒案沒那麽簡單。就在當初這事平息後不久,北歐艾思實驗室爆發了類似的病毒,但他們沒那麽幸運,類似病毒爆發直接導緻全市死亡上千人,最重要的是室内一家國家級實驗室裏研究人員死亡率百分之百……”
“據傳,當時他們也在研究光刻機實驗,核心研究人員死亡後,相關的實驗資料不翼而飛,而顧北舟旗下的實驗室,從一開始就進度驚人……”
話音未落,李欣然和林逸倒吸一口涼氣,都覺得身體發寒。
他們知道勞倫斯一直對江南賊心不死,拉攏不成後面直接陷害。
但沒想到他能那麽不擇手段,除了買兇殺人,連投毒謀害整個實驗室竊取核心報告的事都做得出來!
北歐的事當時他們也曾聽說,還感慨過看似不起眼的病毒居然導緻那麽多人死亡,但并不知道這背後操縱一切得居然是勞倫斯!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個披着人皮的野獸。
江南的反應卻很鎮定,甚至稱得上平淡,好似勞倫斯做出什麽都不覺得驚訝。
他看了肖芙一眼,沒有說話,但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肖芙定了定心神,把文件翻到最後幾頁,拿出了一份最爲關鍵的證據。
那是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看得出距離不近拍攝得很倉促,但能認出主角是勞倫斯和某個五官深邃的西方男人。
“還有這個,這是我們找人冒死拍到的照片。”
“就在你發布啓明芯片之後,勞倫斯秘密前往瑞士跟一個神秘人徹夜詳談,那人周圍安保力量太強,看不出具體哪個國家,但從酒店方清場的動作來看非富即貴。”
“當天晚上,就在勞倫斯從酒店離開之後,他旗下憑空多了一家芯片制造公司,背景很複雜,超過三個國家插手,投資金額巨大。之後勞倫斯曾經用這個公司賬戶,爲顧北舟旗下的光刻機實驗室注資,甚至用聯合學習的幌子輸送了不少科研人員過來……”
肖芙聲音沉靜,擡眸定定得看着江南,聲音帶着孤注一擲得期盼和愧意。
“江南,我知道曾經是我們對不起你,我也……沒有資格要求你做什麽。”
“但這些證據,加上羅菲和二師姐陸續搜集到的那些,足以形成一條相對來說完整的證據鏈。能證明顧北舟長期接受境外勢力巨額賄賂,出賣國家科研機密,甚至涉嫌謀害國家級科研人員。”
她緊盯着江南的表情,終于問出那句:
“所以,現在……時機到了嗎?”
“這些東西,加上你們的調查組那邊查到的證據,夠不夠徹底扳倒勞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