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遙時後,韓霍的雙眼瞬間被怒火點燃,他怒不可遏地揮舞着手中的大刀,如狂風暴雨般朝果遙時猛劈過去,同時怒聲吼道:“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受本國公一刀!”
面對韓霍的雷霆一擊,果遙時卻不慌不忙,隻見他迅速揮動手中的象卷鼻鋸背刀,準确地抵擋住了韓霍的這一刀。刀光交錯之間,火星四濺,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穩住身形後,果遙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應道:“韓元帥,稍安勿躁啊。
所謂良禽擇木而栖,你們安木王朝既非我的母國,也未曾對我有過栽培之恩,不過是給我發了幾天俸祿罷了,我又何必對其忠心耿耿呢?”
韓霍聞言,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手中的镔鐵大刀揮舞得愈發兇猛,每一招每一式都毫不留情地朝着果遙時殺去,顯然是下定決心要将這個叛徒置于死地。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兩人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實力可謂旗鼓相當。
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一邊,和碩宗術眼見韓霍被果遙時纏住,心中暗喜,覺得有機可乘。他立刻抄起手中的斧頭,準備趁韓霍不備,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然而,就在他剛剛舉起斧頭的瞬間,忽然感覺到一股淩厲的勁風從背後襲來。和碩宗術心中一驚,連忙調轉馬頭,同時将手中的斧頭順勢往後一戳,想要抵擋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這一戳确實起到了作用,成功地逼退了對方。和碩宗術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出手的人竟然是胡元通。
隻見胡元通此時已經恢複了體力,他手提蒺藜頭鐵棒,騎着馬氣勢洶洶地再次朝和碩宗術撲來,顯然是要與他一決高下。
于是,和碩宗術與胡元通也在瞬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厮殺。
就在将領們激烈交戰之時,雙方的士兵們也并未閑着,他們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相互扭打在一起,場面異常混亂。
原本和碩宗術的任務是要直接截斷敵軍的隊伍,然而他卻被敵人死死纏住,導緻計劃失敗。
就在這關鍵時刻,韓霍行迅速調整戰術,他所率領的軍隊原本采用的是一字長蛇陣,此時立刻首尾呼應,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一般一擁而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那些偷襲的肅慎騎兵猝不及防,他們瞬間被包圍得水洩不通,連馬匹都難以奔跑。
而且這些安木王朝的士兵顯然對肅慎人的戰馬十分了解,他們深知這些馬匹的珍貴,于是紛紛将攻擊目标對準了戰馬。
面對這樣的情況,肅慎騎兵們頓時勃然大怒,他們毫不猶豫地跳下戰馬,與這些安木王朝的士兵展開了近身厮殺。
肅慎人的騎兵有一個顯着的特點,那就是即使下了馬,他們依然戰鬥力驚人,甚至在沖鋒陷陣時還有一種幾上幾下的獨特打法。
甚至在肅慎人的内部,還流傳着這樣一句話:“不能在馬上幾上幾下,數日搏鬥沖殺百回合者,安敢稱精銳?”
在巴蜀鎮守的安木将領吳宣傑更是評價肅慎士兵:早年從軍對戰西華,每戰,不過一進卻之頃,勝負辄分。
今至對戰肅慎人,則更進疊退,忍耐堅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戰非累日不決,勝不遽追,敗不至亂。蓋自昔用兵所未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