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千斤”這個數字後,李玄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原本還擔心果遙時會獅子大開口,一下子索要數千甚至上萬斤的銅材呢!那樣的話,他可絕對無法滿足這個要求。
然而,盡管如此,李玄順還是決定盡可能地擡高價格。畢竟,誰會嫌利潤太多呢?
于是,他故意皺起眉頭,露出一副頗爲爲難的神情,然後緩緩說道:“果大将軍啊!并非小王我不願意與您做生意。
隻是,這一千斤銅材,實在是難以拿出來啊!您看,這上等的熟銅,即使是在采到的礦石純度較高、本國需求相對較少的大年裏,用于出口的數量也不過一千五百斤左右罷了。
而且,如果遇到礦石質量不佳、本國内需又較大的小年,一年的出口量甚至還不到一千斤呢!您這一下子就要買走我們一年的出口額度,這讓小王我如何是好呢?”
果遙時聽了李玄順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淡淡地說道:“我可不相信你們西華國拿不出一千斤銅材來。這樣吧,你開個價,隻要價格合理,我都可以接受。”
李玄順見狀,立刻站了起來,将右手縮進袖子裏,然後慢慢地伸過去。
很顯然,他這是要通過袖口來商談價格,這種方式通常被認爲是比較隐蔽和私密的。
就在這時,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個人身上,隻見他們面對面站着,彼此的袖子緊緊地相對,仿佛在進行一場激烈的交鋒。他們的袖口相互摩擦,似乎在暗中較勁,而這場講價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刻鍾。
果遙時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他連連搖頭,顯然對對方提出的價格并不滿意。終于,他猛地把手抽了回來,毫不客氣地說道:“西華王,你這價錢可有點不地道啊!難道你把我當成冤大頭了不成?”
然而,面對果遙時的質問,李玄順卻顯得異常鎮定。他依舊慢條斯理地回應道:“豈敢豈敢,果将軍言重了。
隻是我西華地處四戰之地,如今天下動蕩不安,小王爲了自保,也隻能不斷擴充軍備啊。這熟銅确實是所剩無幾,實在難以大量賣給将軍您。”
看着果遙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李玄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緩聲道:“不過呢,果将軍也不必動怒。這價錢嘛,也不是完全不能降,但需要一些額外的條件。”
果遙時聞言,冷哼一聲,顯然對李玄順的話心存疑慮。他瞪大眼睛,厲聲道:“哼!我就知道你這家夥肯定有别的企圖,有什麽條件,你快說吧!”
李玄順不緊不慢地捏起一撮嘴唇上的胡須,慢慢地捋了一下,然後才不慌不忙地說道:“西镔堅的伊狸擔岩一直對我西華心懷敵意,時常挑釁滋事。小王希望果将軍能夠出兵幫我攻打他,以解我西華之圍。”
聽到這個要求,果遙時眼睛瞪的溜圓,然後冷聲道:“你說什麽?你還真是看得起我,西镔堅沃土千裏,幾乎橫跨從古安西之西到拂菻東部,你這是不準備賣給我東西故意消遣灑家嗎?”
說着話的時候,果遙時的拳頭捏的咔嚓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