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說他是皇子就是皇子?而且現在城門已關,沒有驗明身份,誰也不能進城。”
長流府内,中年府主态度強硬,一點沒有顧及到對方皇子的身份。
“府主不可。”
文士急忙叫住準備出去的軍士道:“你先在外等等。”
“帝國皇子到訪,那可是代表皇家顔面,身份地位放在哪裏,我們即使千不願,也得以禮相待,不然,皇家随便一個理由,我們都承擔不起的。”
頓了頓,文士又繼續說道: “在他沒挑明身份前,我們還可以不聞不問,但是現在他已經亮出身份,我們再不聞不問的話,那就是在挑釁皇家威嚴。”
“如果陛下追究起來,輕者丢掉官爵,嚴重的甚至會安上造反的帽子,株連九族。”
“嗯!”
中年府主眉頭一跳,瞬間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暗龍騎那個廢物都敢賣,這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啊!要是他在長流府做點什麽,那倒黴的肯定是他們自己。”
“快,快随我出城迎接殿下。”
中年府主聲音剛出口,人已經快到了門口。
文士微微一愣,贊賞的點了點頭,也跟着府主朝外走去。
楚辭也不急着叫門,他已經亮出身份,至于這府裏的官員怎麽做,他隻要拭目以待就行,子彈嘛!得讓他飛一會。
楚辭回到了馬車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老者站在馬車旁邊,打量着長流府,顯得很是淡定。
“吱嘎……”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長流府的城門緩緩打開
楚辭緊閉的雙眼這時也睜開了來。
不一會,一隊人馬出了城門,徑直朝楚辭這邊沖了過來。
站在馬車旁邊的老者神情自若,轉過頭看了看睜開眼的楚辭,又看向了奔馳而來的人馬。
“長流府主事吳強參見五皇子殿下,小人接駕來遲,請殿下責罰。”
中年府主在離楚辭的馬車還有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下了馬,直接帶着一群人跪下向楚辭行禮。
楚辭看了看跪下的一行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進城!”
楚辭淡淡地道。
“是,殿下。”
吳強一行人起身,讓開了道路。
老者上了車,駕着楚辭的小馬車就朝城門口走去,吳強一行人趕緊跟上。
此時的中年府主吳強和那位文士走在隊伍最前面,緩緩的跟着楚辭的馬車,他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可狠辣的眼神裏卻不斷透出殺機。
文士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拉了拉他的袖袍,輕輕的搖了搖頭。
來到主府,楚辭高坐首位,駕車老者站在楚辭身後。
楚辭打量着下方的一群人。
府主吳強大約三十來歲,身體強壯,面容猙獰,不怒自威,可此時卻滿臉笑容,說不出的滑稽。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位文士,在城門口的時候楚辭見過。此人倒是文質彬彬,顯得很是睿智。
其他座位上的都是一些将領和地方官員。
“能得府主待見,本殿下可是深感榮幸啊!”楚辭淡淡的對着吳強道。
聽見此話,吳強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趕緊跪了下來。
“小人不敢!請殿下責罰!”
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廢物就是來找茬來了。
“呵呵,起來吧!府主把我當成上賓,何罪之有,倒是本宮,不請自來,壞了府主興緻,”
“豈敢豈敢,殿下能來我長流府,全府那是蓬荜生輝,榮幸之至。”
吳強心裏把楚辭罵了個遍,讓自己當場出醜,要是有機會,他巴不得把楚辭這個廢物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