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駕到,小人罪該萬死……”
七号獄長看見吳強幾人,趕緊躬身行禮道。
“嗯!把花名冊拿來。”
吳強直接對着獄長道。
“是,大人。”
不一會,一個小冊子交到了吳強手裏。
吳強接過小冊子,眼角泛起一絲冷笑,随手翻了翻道:“陛下有旨,釋放所有囚犯,交由五皇子殿下處理。”
七号監獄長一愣,看向吳強旁邊的文士。
文士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是,大人!”
獄長沒有說什麽,向一旁的獄卒下了命令,他巴不得這些兇殘的家夥早點離開,自己也可以輕松輕松。
“殺人王,你别亂來,我們是來放你的。”
一間冰冷的囚室内,一名披頭散發的中年男子蹲坐在地上,面向鐵牆,看不出容貌。
兩名獄卒顫顫巍巍的打開牢門,對着男子道。
中年男子聽到獄卒的話,并沒有任何動作,依然靜靜的坐在那裏。
“我說你聽見沒有。”看見男子沒有動作,稍微膽子大一點的獄卒試探着鑽進了囚室。
“噗嗤……”
一聲噗嗤的聲音,獄卒剛剛踏進囚室的身體瞬間變成了兩半,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斃命當場。
“啊啊啊!!!”
另一面獄卒看見如此情景,下體一熱,直接被吓出尿來,癱軟在地。
“爲什麽放我?”
中年男子終于開口說話,那冰冷的聲音猶如地獄來的使者,冰冷而又陰森。
“不……不不知道。隻……隻……隻聽說……什……什……什麽……五……五皇子,要要要……放……放你們……”
獄卒哆哆嗦嗦,渾身顫抖,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些他聽到的。
“嗯!”
殺人王終于轉過身,站了起來,一張白皙的死人臉看起來格外慎人。
同樣在七号監獄,和殺人王差不多的囚犯通通被放了出來,一共十八人。
其中一名身高兩米,體型巨大的壯漢,身體的四肢仍然被巨大的鐵鏈束縛着,鐵鏈的另一頭,四個巨大的鐵球被他拖着,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震得牢房的地面的一顫一顫的。
不一會,七号監獄的囚犯已經陸陸續續出了囚室,來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他們就靜靜的站在那裏,打量着周圍慢慢聚集的人群。
吳強一衆人看見這些囚犯,都是感覺渾身難受,心裏充滿壓抑感。
“帶他們去悅來客棧找五皇子殿下,我們得回府邸辦公,爲殿下準備他們北上的糧食。”
說完,吳強帶着一群人一溜煙的離開了,留下獄長一個人哭笑不得的在風中淩亂。
楚辭并沒有霸占府邸,他随便找了一家名叫悅來客棧的地方住了下來。
他很讨厭吳強那些人虛與委蛇的态度,表面上恭恭敬敬,心裏說不定就想捅自己刀子。
“福伯,你說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房間裏,楚辭翹着二郎腿,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熱茶,看向駕車的老者道。
老者微微颔首,“殿下,人非生而就惡,凡爲惡者,多以後天心性始然。”
楚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隻知道,人之初,性本善,像這種冷兵器時代,人們的心性還是蠻淳樸的,除非沒有活路,不然一般不會爲惡相鄰。
當然,那種地痞流氓和大财主除外,但是地痞流氓和大财主哪怕爲惡一方,也不可能受到懲罰。他們有他們的生存之道。
所以,一般能被定惡的,基本都是一些無權無勢,無法生存的窮苦人家罷了。
福伯名叫徐福,是一名方士,曾經遊曆諸國,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不過後來因爲得罪權貴,被貶爲奴隸,從此意志消沉,要不是遇到楚辭買下他,可能一輩子就會郁郁而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