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既然以後都是自己人,帶他們去洗漱一番吧!”
楚辭收回視線,轉過頭看向徐福道。
“是,殿下。”
徐福應允,招呼衆人離開。
“老闆,準備十八人的酒菜。”
楚辭在衆人離開後,大踏步進入了客棧,看着正打量他的掌櫃道。
“好的,殿下。”
老闆抹了一把冷汗,沒想到此人居然就是封地北冥的五皇子殿下,着實吓了他一跳。剛要吩咐下去,楚辭又叫住了他。
“等等!”
一想到這些人在監獄裏,可能很久沒吃過飽飯,普通一人份的酒菜肯定夠嗆。
“額,給我每人來雙份的!不不不,三份,每人三份的量。”
“自己怎麽說也算是小财主了,怎麽能虧待自己的手下人呢,以後還要全靠這群家夥保護自己呢!”
大約一個時辰後,徐福帶着衆人回到了客棧。
“殿下,人都帶來了。”
徐福上前,朝楚辭行了一禮道。
“嗯!”
楚辭打量了一下衆人,感覺自然了很多,特别是長發男子,看上去還真是蠻酷的,一點也沒有先前的屌絲模樣。
胖子已經把腳上的兩個鐵球丢了,隻留下手裏提着的兩個,感覺像随身攜帶的武器一般。
“都别客氣啊,快坐!”
楚辭完全沒有一點皇子的姿态,招呼着衆人落座。
衆人面面相觑,并未入座。
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楚辭意欲何爲,要知道,他們這裏的随便一個都是惡貫滿盈的家夥,手上少說也有幾十條人命。
對于官府的人,他們一向恨之入骨,而眼前的是一位皇子,這讓他們興奮莫名。
要是擊殺了帝國皇子,這種報複感,可比他們逃出去還要來得痛快。
楚辭并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依然我行我素。
“福伯,倒酒。”
楚辭還以爲這些人比較拘束,也沒有管他們,吩咐徐福倒上了酒。
徐福心裏有些發緊,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非常恐怖,給他的壓力也是前所未有的。
“不知殿下這是何意?”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人群裏響起,不帶一點感情。
楚辭突然感覺一股冷風吹來,讓他差點打了個哆嗦。
高手,這絕對是殺人于無形的那種超級高手,殺氣居然能實質化。
楚辭平複了一下心情,看着衆人道:
“救你們的目的很簡單,我需要一群能爲我出生入死的手下。”
“不管你們過去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也不管你們是否罪大惡極,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一切都将重新開始。”
“爲我,也是爲你們自己,重新活一回,就這麽簡單。”
楚辭作爲現代人,并沒有多少階級觀念,所以他這随便一說,可落在衆人耳裏,卻如晴天霹靂。
衆人面面相觑,一個帝國皇子竟然要放了他們這麽一群罪大惡極的家夥,這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
“出生入死?爲你賣命?還是爲你殺人?”
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
“爲本皇子賣命又如何?殺人又如何?本皇子告訴你們,隻有本皇子,才能讓你們活。”
“你們是否覺得自己本事很大?本皇子非用你們不可?
“呵呵,你們錯了,在本皇子眼裏,你可有可無。”
衆人都沉默了,就連有些憨憨的的胖子也陷入沉思。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衆人沉思的時候,楚辭大笑了起來。
“告訴本皇子,你們還有什麽?有一身酸臭味,還是一身破爛衣服?”
“你們不過是一群将死之人,有什麽好怕的,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當斷則斷,能活着,他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