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歸兄,五皇子真是大手筆啊!十萬兩白銀,五千死囚,呵呵,呵呵呵……”
名叫子歸的老者翻了翻白眼,站起身道:
“你以爲五皇子他真的拿出了十萬兩白銀?你也太小看他了!”
“哦?”
華服老者露出詫異的表情,“難道這裏面還另有隐情?”
“哈哈哈,則文兄!你自稱廣陵隐士,不知道其中隐情實屬正常,不過……”
老者子歸停頓了下,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不過什麽?”
華服老者正要聽他說下去,對方卻打住露出疑惑的表情,這讓華服老者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陛下居然同意了五皇子的要求!而長流府的吳家小子也這麽配合的拿出了十萬兩白銀!”
“哦?你說十萬兩白銀是長流府出的?”
華服老者像發現新大陸般,有些幸災樂禍地道。
“不僅如此,長流府還拿出了五萬石糧食供他北上!”
“子歸兄,你不會是拿我尋開心吧?就吳家那幫吝啬的家夥,拿出十萬兩白銀我都覺得你是開玩笑,現在又來五萬石糧食,你确定你不是來忽悠我的?”
華服老者有些不悅,瞪着眼看着子歸道。
李子歸擡起桌子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小口。
“則文兄,我們有兩年沒見了吧?”
“你少給我扯犢子,我說,你剛剛是不是忽悠我的?”
華服老者并沒有回答子歸的話,而是走到子歸面前,一臉正經的說道。
李子歸搖了搖頭,随後轉身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華服老者也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良久,李子歸轉過身來,而華服老者也正好擡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你别告訴我,你要北上去追随他去!”
“哈哈哈,則文兄果然了解鄙人,沉寂了大半輩子,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可你要知道,他去的地方可是北冥……”
華服老者心情有些複雜地說道。
“則文兄,你隐居了大半輩子,難道還沒看出來嗎?有的時候,風險往往與機會并存,正所謂不破不立。
“如果是在關内,一畝三分地都由皇家和幾大家族的把持,想要在他們手裏奪取大餅,那就牽扯到了諸多利益,一旦卷入其中,試問,又怎麽破?又怎麽立?還不是跟着大潮一起淹末在芸芸衆生之中。”
“五皇子被封爲北冥王,其實對我毫無吸引力,但是他現在做的事,卻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李子歸說完,一臉壞笑的看着華服老者。
“你别想打我主意,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華服老者看着子歸壞壞的看着他,渾身不由得一顫。
“哈哈哈,則文兄,我們都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你還不了解我?我還能害你不成!”
“哼!算盡天下無難事,百無一漏話子歸,天下皆知,你從不走空。”
“說吧!你千裏迢迢來找我,所爲何事?”
“既然則文兄都這樣說了,我再矯情就顯得小家子氣了,我想向你要一個人!”
李子歸正了正臉色,淡淡地說道。
“你是爲了允兒而來?”
華服老者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白了這個老頭一眼。
李子歸朝華服老者躬身行了一禮,“知我者,莫過于則文兄也 。沒錯,我就是爲了大公子而來。”
“我雖然能爲殿下出謀劃策,但是卻做不到馳騁疆場,而貴公子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帥才,與其讓他埋沒深山,不如随我北上,追随五皇子殿下,也好繼承你南宮家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