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我甯川騎兵,那可是重金打造的精銳,就算是暗龍騎,哼哼,誰強誰弱還不一定呢!”
邢蔔行聽見李子歸把甯川府的騎兵拿到和暗龍騎一個檔次,神情傲嬌的憋了憋嘴道。
白發老者聽他兒子這麽一說,差點沒背過氣,急忙呵斥道:
“住口!暗龍騎何等精銳,你那些看家護院的半吊子騎兵怎麽能給他們比,要是上了戰場,他們一個個不哭爹喊娘,我就燒高香了。”
說完,狠狠的看了邢蔔行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再多嘴,老子一會砍了你。
“先生謬贊了,犬子無知,隻會坐井觀天,倒是讓殿下和先生笑話了。”
邢家重金打造的騎兵團,在北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如果真的和嬌生慣養的暗龍騎比起來,可能帝國第一騎兵團的稱号就要異主。
“老太爺太謙虛了,邢家騎兵如何,本宮自有考量,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招募大量士卒 ,還請老太爺能行方便之門。”
楚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擺了擺手道。
“這……”
白發老者沒想到楚辭這麽雷厲風行,他看着楚辭和李子歸一唱一和的,總覺得這兩個家夥不安好心,心裏隐隐有種不好的感覺。
而且甯川府的青壯都是他邢家的命脈,如果真的被楚辭他們都招募走了,那甯川恐怕就會一蹶不振。
“殿下不用着急,草民已經在府邸安排了晚宴,特地爲殿下接風洗塵。”
楚辭剛要推辭,一旁的李子歸卻朝楚辭笑了笑道:“殿下這段時間一直舟車勞頓,既然老太爺如此盛情,殿下何不随了老太爺的意。”
楚辭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李子歸,點了點頭。
“也好,那就麻煩老太爺了。”
他知道這個家夥肯定有什麽打算,隻是現在不方便給自己交底而已。
“哈哈哈,不麻煩,不麻煩,都是家常便飯,殿下能賞光,我邢府可是蓬荜生輝啊!”
白發老者收住笑容,朝楚辭做出請的手勢。
“殿下請!”
“老太爺請!”
楚辭也不矯情,在白發老者的引領下,大步朝邢府走去。
帝都皇宮禦花園,一身錦袍的楚南天正和一名素衣老者對壘,而那些跟随而來的宮女太監都遠遠的守在外面。
“陛下有心事?”
素衣老者落下一枚棋子,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楚南天道。
楚南天也拿起一顆棋子,猶豫了很久,也沒落下。
“先生應該猜到了是何事!”
他擡頭看向素衣老者道。
素衣老者點了點頭。
“陛下這麽多年一直冷落于他,讓他早早就失去了問鼎天下的可能,倒是用心良苦。”
“呵呵,這麽多年了,也隻有先生了解寡人,我不奢望他什麽,隻要求他平平安安的長大即可。”
楚南天終于落下了那一枚棋子,看向素衣老者道。
“但是陛下爲何又聽取了邢家的建議,封地北冥?要知道,北冥可并不比帝國安全多少。”
素衣老者停住了手中棋子,看向楚南天道。
“雖然他早早就失去了問鼎天下的可能,但是還是有人不放心,要知道,當初我可是親口答應他母親,封他爲太子的。”
楚南天苦笑着搖了搖頭,繼續道:而且他勢微力薄,又得罪了邢家,以他的能力,根本不是邢家的對手。”
“并且我也不希望他攪入這種無休止的鬥争中去。”
素衣老者盯着棋盤看了良久,舉棋不定的手半響又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