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張廣叫住了兩人。
兩人身體明顯一抖,差點沒摔倒。
“我奉冥王軍令,前往遼陽圍剿悍匪,雖然大勝而歸,但是也消耗不少,所以準備就近補給,你們身爲洝苑府的主事,可有想法?”
說實話,五千府兵确實把張廣吓了一跳,雖然他們人數占優,實力也不算弱,但是和成建制的府兵比起來,一旦開打,他們将毫無優勢可言。
所以,張廣也不是那麽好惹的,敢吓唬自己,那不出點血怎麽行?
“啊!應該的,應該的,将軍能路過我洝苑府,那是本府的榮幸。”
“對對對,榮幸,榮幸……”
阮濤旬連忙應是,而李姓将軍更是在一旁不斷幫腔。
“哈哈哈,好,好,好,二位既然如此上道,那就請吧?”
“将軍請!”
二人同時行禮,做出請的姿勢。
“公子,大事不好了,那李貴居然和那幫悍匪一同進了洝苑府城。”
洝苑府一家客棧内,邢重換正抱着一名女子聽小曲,看起來心情不錯。
“你說啥?李貴和悍匪走在了一起?”
聽了小厮的話,邢重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是,是,是,他們,剛,剛剛進了城。”
見邢重換盯着自己,小厮身體一顫,有些結巴地道。
“廢物,都他媽的是廢物。”
聽見小厮這麽一說,邢重換那是氣不打一出來,怒罵連連。
突然見兩人還顫顫巍巍的在那裏站着,頓時爆喝:“滾!滾!都她媽給老子滾!”
聽見邢重換的怒喝,女子和小厮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
“混蛋,都他媽混蛋。”
不怪邢重換如此憤怒,他離開帝都北上,就是想來找楚辭的麻煩,可是麻煩沒找着,還被幾千裝備優良的騎兵給深深震撼了一回。
他知道,那些優良的裝備可都是邢家辛辛苦苦攢起來的,結果被卑鄙無恥的楚辭用下三濫的手段搶了去,這怎麽能讓他不憤怒?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打聽到張廣的事,結果呢!自己花的重金,就換回來這個結果?
“哼!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廢物皇子,本公子還扳不倒你?”
“殿下,張廣兄弟有消息了。”
十數日後,楚辭和大部隊已經深入永州地界。
“哦?說來聽聽。”
楚辭見徐勇神情淡定,也基本上猜到了結果。
“是,殿下!”
徐勇收到的,并不是小六傳回來的消息,而是商隊在知道結果後,重新派人送回來的消息。
“嗯,這家夥倒是沒讓本宮失望,這一次增加了如此多人口,恐怕還得找先生商量商量後續的事宜才行。”
“那我去叫先生?”
徐勇彙報完情況後,朝楚辭行了一禮道。
“也好!隐龍衛的事你多操點心,就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培養就好。”
“是,殿下。”
徐勇走後不久,李子歸姗姗來遲。
“殿下,您找我?”
楚辭把剛剛徐勇說的事,給李子歸說了一遍道:“先生覺得,我們後續應該如何應對?”
李子歸皺了皺眉頭,按照他們先前的計劃,就是把幾千兄弟都武裝成騎兵,增加部隊的機動性,随時遊走在北冥的各個角落,這樣就把被動變成爲主動,進可攻,退可守,大大緩解了剛去北冥的生存壓力。
不過現在嗎?感覺有些行不通了。
前段時間才增加了上萬名車夫,以他對楚辭的了解,這些人楚辭是不可能還給北安州的。
現在張廣那裏又增加了數萬人的隊伍,還大多數都是老弱婦孺,這就有點棘手了。
而且這段時間,帝國各地前來投靠殿下的民衆也在不斷增加,他大概統計了一下,人數至少有七八百人,而且這個數字,每天都還在不斷增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