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太折煞草民了,能爲殿下做事,是草民的榮幸。”
徐福恭敬的朝楚辭行了一禮,他看着楚辭,眼中閃爍着崇拜的光芒,他心中清楚,楚辭完全是憑借一己之力,短短時間就能有如此成就。
那他的未來如何,自己都不敢想象,這也許會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圍。
楚辭搖了搖頭。
“你們盡心盡力的爲本宮做事,本宮自然會記在心裏。”
“殿下……”
徐福想說什麽,楚辭擺了擺手道:“這次叫你來,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這可能會關系到我們整支隊伍的命運,所以,交給你,我才放心。”
楚辭神情嚴肅,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是一條沒有退路的選擇,隻是,自己真的還有退路可言嗎?
“是,殿,殿下……”
徐福在聽了楚辭的安排後,被震驚得半天沒緩過神來。
大楚皇宮,楚帝楚南天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苦笑地看着素衣老者道:“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先生,你覺得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素衣老者沉默良久,才對楚南天道:“陛下,帝國的四鎮大軍,他們的職責是什麽?這個不用說我們也知道,那就是鎮守帝國門戶,防止外敵入侵。”
“然而,五殿下封地北冥,那帝國的北方門戶還會是北侖嗎?”
“那些說書人和市井小販說的一點不錯,以後帝國的門戶就應該是北冥,而不是現在的北侖。”
“作爲帝國門戶,北冥的危險程度和防守壓力都将直線上升,遠遠超過了北侖現在所面臨的挑戰。”
“所以,陛下現在應該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了吧!”
“盡力宣傳,好待價而沽!”
楚南天癟了癟嘴,有些無語地道。
“沒錯,不過,我猜五殿下并不是真的爲了以後能得什麽好處而來,而是,他在打北侖的主意。”
“嗯?怎麽說?”
楚南天眼神微跳。
“聽說殿下進入夏初府後,一直比較老實,不像在長流和甯川,直接一上來就和對方怼上。”
“像這麽安靜的在一個地方呆上半個月,這可不像某些人的做事風格,所以,我猜測他們肯定在謀劃什麽?至于門戶之争,隻可能是他們在爲謀劃的合理性打下基礎而已。”
人老成精一點沒錯,素衣老者的分析,要是讓楚辭知道,楚辭一定會送兩個字給他:“牛逼”
“嗯,那依先生所言,他們所謂的謀劃,又究竟是什麽?”
楚辭這一路北行,所作所爲,讓楚南天很是意外,他沒想到,自己這個被冷落已久的兒子,竟然如此優秀。雖然這其中可能大部分出自李子歸之手,但是知人善用也是難得可貴的。
“呵呵,這就不得而知了。”
素衣老者若有深意的看了楚南天一眼,繼續道:“不過想要在虎口奪食,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嗯,北侖可不是長流甯川能比的,鎮北軍也不是善茬,如果真起沖突,吃虧還是他們自己。”
楚南天看了看北侖的方向,轉過身,對着素衣老者道:“所以,還得麻煩先生前往北侖一趟,這一則爲了他的封王之事,二則是爲了讓他順利出關,這第三嗎……”
楚南天猶豫片刻,還是說道:“告訴他,僅此一次,從今以後,北冥是北冥,大楚是大楚,敢膽帶兵跨過北侖,那就是與帝國爲敵。”
“嗯?”
素衣老者一愣,微微搖了搖頭,他有些看不明白這個大楚的第一人了。
原本他以爲,楚南天之所以冷落楚辭,而後又讓楚辭封地北冥,是爲了保護他成長,但是現在看來,可能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