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您看這……”
夏初府内,鷹鈎鼻男子和瘦弱文士站在閣樓上,看着連綿不絕的車隊,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呵呵,好大的陣仗,看上去還挺吓人的,不過嘛,就是一些從邢家搶來的糧食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瘦弱文士也點了點頭,這種規模的陣仗對于夏初府來說,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麽,夏初府可是給養着五十萬大軍的物資,比這個大得多的規模也是時常會發生的。
“聽說那些馬車都是北安州提供的,差不多有一萬輛左右。”
“那又如何?不就是一萬輛馬車嗎?北安州本來就盛産馬匹,對于他們也就舉手之勞而已,如果讓那個瘋子去了北安州,那就不是區區一萬輛馬車能打發的了。”
鷹鈎鼻男子倒是看得通透,分析得也很合理。
瘦弱文士點了點頭,事實确實如此。
“府主,要不要給他們下點拌子?”
文士一臉猥瑣的笑道。
鷹鈎鼻男子想了想,擺了擺手道:“現在特殊時期,随他們去吧!這次我北侖可沒失面兒。
由于進入北冥的道路隻有一條,所以楚辭的大部隊不得不穿過夏初府,直接進入北侖關。
北侖關,雖然說是一個關卡,其實更像是一座要塞,它做落于群山之間,占地面積甚至超過了夏初府。
這是一道天然屏障,也是大楚連接北冥地區的唯一通道。
楚辭看着如此雄關,心裏的震撼簡直不可形容。
不要說關内常年駐有五十萬駐軍,就是隻有十萬駐軍,要想拿下北侖,也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楚辭不明白爲什麽帝國會在這裏駐如此多軍隊,就憑北冥的五王?
說實話,不要說五王,就算是整個北冥地區的軍隊加起來一同進攻北侖,也不可能攻得下來。
所以,這裏駐這麽多軍隊,肯定是另有目的,也許是防噢爾雅人,也可能是防野蠻人。總之,他們的目标肯定不是北冥。
由于楚帝早就下了聖旨。北侖關的守軍并沒有爲難楚辭的大部隊,而是在簡單交接一番後,就開關放了行。
“大将軍,就這樣放他們過去嗎?”
北侖關大将軍府,耶律楚雄正看着緩緩通過關卡的車隊,神情淡然,身旁,一名白衣男子看着他如此淡定,有些不悅地道。
“怎麽?還用你教我怎麽做嗎?”
耶律楚雄眼睛微眯,轉身看向白衣男子,一股隐形的殺氣随之凝固成形。
“不敢!”
白衣男子渾身一顫,急忙躬身行禮道:“邢家和飄渺宮一向交好,而将軍又和我大哥一樣,都是駐守一方大将軍,這次邢家遭此屈辱,我大哥身在“西野“,鞭長莫及,我也是一時情急,才沖撞了大将軍,請大将軍責罰。”
“哼!要不是看着邢國公和鎮西大将軍的份上,你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是是是!”
白衣男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良久才恢複正常。
“這次因爲特殊原因,北侖不可能和他起沖突,想來國公爺和鎮西大将軍也能理解,不過你甯川騎兵想要出北侖,我倒是可以答應,但是,必須是他和他的人馬全部出了北侖兩日之後。”
“多謝大将軍,有我甯川騎兵,不要說兩日之後,就算是給他十日時間,他們又能跑到哪裏去?”
白衣男子很自信,他相信在他甯川騎兵的追擊下,楚辭想要逃,基本沒那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