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此地禁行,請速速離開,不然,殺無赦!”
耶律紅塵一拉戰馬,急速的馬匹在他身下戛然而止,顯然是久經沙場的良駒。
身後飛馳的大部隊也是紛紛勒住戰馬,很快就列陣完畢,濺起漫天灰塵。
“不愧是四鎮中最強的鎮北軍,就憑這氣勢,就足以摧毀一般普通軍隊的心理防線。”
張廣定了定神,感受到身後緊張的大部隊,有些苦笑着看向李子歸道。
李子歸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如果發生戰鬥,他相信,他們這邊一定會成爲被單方面屠殺的對象。
“放心吧!我們可不是來送死的。”
李子歸微微一笑,打馬上前。
“冥王座下李子歸見過将軍。奉冥王殿下令,前來易縣收取物資,還請将軍行個方便。”
“冥王?什麽冥王?在北侖,隻有我們大将軍,冥王又是個什麽東西?”
耶律紅塵臉色輕浮,一副你們都是垃圾的嘴臉道。
“你……找死!”
李子歸還沒有說什麽,一旁的張廣已經打馬出陣,手中利刃直指耶律紅塵。
他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要不是爲了身後的數千人,可能他已經打馬向前,和耶律紅塵拼命去了。
侮辱他可以,但是侮辱楚辭,他手中的利刃卻不答應。
“混蛋!”
見有人拿利刃指着自己,耶律紅塵哪能受得了,一聲爆喝,身下戰馬嘶鳴,就要帶着大部隊沖殺過來。
“将軍還是克制些好,不然,不要說你,整個北侖都可能陪葬。”
李子歸聲音不大,卻輕易穿過嘈雜的環境,讓耶律紅塵聽了個清清楚楚。
“嗯!”
耶律紅塵眼神一凝,舉手制止了準備前沖的大軍。
“你在威脅我?”
他看向始終如一的李子歸,有些拿不準。
雙方如此距離,如此嘈雜的環境,不要說一個文文弱弱的文士,就是他,哪怕嗓門再大。可能也不會清清楚楚能讓對方聽見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是一個高手!”
當然,對于久經百戰的他,也不是怕李子歸,而是有些猶豫對方的來曆。
“呵呵,不是我在威脅你,是你在把整個北侖一步一步推進火坑。”
“哼!少拿北侖說事,如果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必将你們屠戮一空。”
耶律紅塵也不是受威脅的主,在北侖,除了他大哥耶律楚雄,他還沒怕過誰,要不是看李子歸有點來頭,怕給他大哥惹麻煩,他才不會如此啰嗦。
“這是冥王令,自己拿去瞧瞧,冥王北上,物資缺乏,聽說易縣有大量物資,特命我等前來收取。”
耶律紅塵拿起士卒遞過來的令牌,看了看,覺得很普通,名字倒是有點唬人,但是這又怎樣?自己一旦發起狠來,還不照樣殺。
而且他運送的可是他們北侖守軍将士的物資,沒有他大哥耶律楚雄的命令,任何敢打物資主意的人,都得問問他手中的飲血刀。
不過看着淡定的李子歸,又看了看毫無戰鬥力的軍隊,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知冥王殿下是?”
“帝國五皇子,北冥王楚辭。”
李子歸也神色淡然,看不出表情。
“哈哈哈……”
李子歸剛說完,耶律紅塵就大笑起來。
“我道是誰,你說的原來是那個被皇家抛棄的廢物皇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接着,他話風一轉,爆喝道:“敢如此戲弄本将軍,你他媽不想活了。”
說完,手中大刀一舉,就準備率領大軍沖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