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帝都一直在熱議北侖和北冥的門戶之争,雖然民間吵得厲害,但是朝堂卻沒有過多關注。”
“嗯!”
黑衣人皺了皺眉頭。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半月以前,不過大人放心,都是一些無稽之談,當不得真,更何況朝中大臣得知後都是一笑了之,北侖地位可沒那麽容易被替代。”
王姓通勤使有些鄙夷的說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明白人都看在眼裏,五皇子能不能在北冥生存下去都是個問題,現在就談門戶之争,确實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呵呵,看來他在民間聲望還不錯嘛!還沒到封地,就已經有人開始爲他争取利益了!”
“五皇子的母妃來自民間,民間自然要更加親近五皇子一些。”
王姓通勤使見黑衣人有些不悅,急忙解釋道。
“随他去吧!這種東西哪有真刀真槍來得實在。”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
“給二殿下的東西送到了嗎?”
黑衣人不再糾結這件事,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來。
“回大人,已經安排了可靠之人,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嗯!”
黑衣人點了點頭,聽說那東西可是大将軍費了很大力氣才得來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東西是啥。
“大人,二皇子會是下一代儲君嗎?”
“嗯!”
黑衣人聞言,擡頭盯着通勤使,仿佛要看穿此人般。
王姓通勤使頓時如遭雷擊,渾身顫抖。
“大人饒命……”
“有些事不該問的别問,如果你嫌命長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
黑衣人淡淡說的說道
“是,大人,小人知錯了。”
王姓通勤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不斷的撞擊地面。
“哼!”
一聲冷哼後,黑衣人才慢慢收回目光。
王姓通勤使如蒙大赦,頓時癱軟在地上。
一日後,八部戰旗拿到宮裏的正式批文,迫不及待的踏上了返回北侖的歸途。
“站住,來者何人?速速下馬接受檢查。”
剛出帝都不久,八部戰旗便遇到了上百禁衛軍組成的巡邏隊。
“八部戰旗在此,你敢阻攔?想過後果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巡邏隊帶頭的年輕将軍習慣性的一顫。
不過想起昨天在城門口的羞辱,他故作鎮定地道:“管你八部還是七部,我們乃帝國禁衛巡邏隊,現在嚴重懷疑你們是敵國奸細,速速下馬,不然,殺…無…赦……”
随着年輕将軍的話落,上百禁衛軍已經用長槍和弩箭對準了八人。
“下馬。”
随着爲首黑衣人的命令,其他七騎沒有任何猶豫,全部快速下了坐騎。
面對如此形勢,八騎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免得多生事端。
“搜!”
年輕将領随即下達了搜查的命令。
“你确定要這樣做?”
爲首黑衣人眼神犀利地看着年輕将領,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鎖定了他。
年輕将領隻覺得神情一陣恍惚。差點沒栽下馬來。
“哼,給我搜。”
這些人太過狂妄,一次次的挑釁,讓年輕将領内心的情緒到達了頂點,憤怒使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你會爲今天的行爲付出代價。”
黑衣人看着不斷圍上來的禁衛軍,緊了緊腰上的長劍,始終沒有出手。
“哈哈哈,代價?我爲帝國做事,我背後是整個帝國,你能讓我付出什麽代價?”
年輕将領絲毫不懼,對方實力雖然都在他之上,但是身份卻比他低了很多,而且這裏可是帝都,不是他北侖。
“将軍,隻搜到了這個。”
經過一番搜查,禁衛軍隻在八人身上搜到了宮裏下的正式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