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就來到了街上。
楚辭經過一番打扮,看上去蠻普普通通的,并沒有引起他人注意。
倒是隐九,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家夥打扮起來,還真有一點王爺身邊那位的味道!”
“哈哈哈,是啊!可不像某些人,沒有那位的身材,非要學那位的打扮,你說别不别扭。”
“你說誰呢?我這是酷,懂不?”
“再說了,現在大街上到處都是那位的打扮裝飾,這就是一種潮流,知道不?”
聽着路人的讨論,楚辭有些忍俊不禁,轉身看向一旁的隐九,啧啧啧,這家夥還真是有點酷酷的感覺呢!
隐九直接無視。
半響,楚辭帶着隐九進入了一條小巷子。
“還記得小飛嗎?”
楚辭邊走邊向隐九問道。
“記得!”
隐九當然記得,小飛就是那位爲楚辭擋惡狼利爪的那名士卒。
“他說他想娶一個媳婦,爲他生個大胖小子,一起照顧他母親,可是他卻食言了。”
楚辭沒有回頭,繼續往裏走。
“我知道!”
隐九話不多,靜靜的跟在他後面。
沒一會,兩人來到了小巷子的盡頭。
這裏住了一戶人家,院子裏,一位大娘正在吃力的鏟着院子裏的積雪。
“大娘,讓我來吧!”
楚辭見狀,急忙走了進去,剛要拿過鏟子,卻被跟上來的隐九搶了先。
楚辭翻了翻白眼,隻能看着大娘顫顫的笑了起來。
“哎呀,使不得!”
大娘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隐九搶了去。
大娘休息一下吧!他力氣大,幹活不累!
大娘無奈,隻能帶着楚辭進屋休息。
屋子很簡陋,可以看出一家子的生活不易。
“不知小兄弟從何而來?我們這地方啊,破破爛爛的,可沒什麽好玩的!”
大娘見楚辭到處打量,于是先開口道。
“不知大娘身體怎樣?”
楚辭沒有回答大娘的話,而是反問道。
“呵呵,這個身子骨啊!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大娘直了直腰,有些苦笑道。
“大娘要保重身體,沒有什麽比身體還重要。”
楚辭扶着大娘坐了下來。
“哎!自從我家飛兒去了以後,哭多了,也就麻了。”
大娘坐了下來,一臉心酸的看向楚辭道。
楚辭頓時有些尴尬,兒子可是大娘唯一依靠,但是對方卻爲了自己,讓大娘白發人送黑發人。
“呵呵,你看我這張嘴,老是說這些讓傷心的話,小兄弟别介意哈。”
大娘滿臉歉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辭道。
“無妨!”
楚辭出口安慰道。
“不知道大娘現在生活怎樣,有沒有得到過什麽幫助?”
“呵呵,我一老婆子,能夠生活就行,那還需要什麽幫助?”
倒是李家小凳子,人沒啦,家裏要不是上面先前發的物資,恐怕一家老小都要流落街頭了。
“嗯!”
楚辭一愣,頓時有些無地自容起來。
從大娘家裏出來以後,楚辭一直沒有說話。
此時天空下起了小雪,楚辭走在大街,任由雪花打落在臉上。”
隐九跟在後面,眉頭微微緊皺。
他跟了楚辭這麽久,還很少看見楚辭如此失落過。
“去通知先生,明日一早過來一下,本王有事找他。”
楚辭進入房間後,回頭看向隐九道。
“是,殿下。”
第二日一早,楚辭還未起床,李子歸已經屁颠屁颠的來到了楚辭住所。
“殿下還沒醒嗎?”
李子歸見楚辭還未起床,隻能找隐九鐵塔說說話。
隐九搖了搖頭,他知道昨晚楚辭很晚才睡,所以并沒有去打擾他。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