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大楚帝都,二皇子楚越看着眼前的事物有些愣神。
這是鎮北大将軍耶律楚雄遣人送過來的,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不過嘛,這東西雖然好,但是副作用卻也很大。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的處境,楚越又下定了決心,一口氣就吃了下去。
他之所以叫楚越,是父皇希望自己可以像楚越大帝那樣睥睨疆場。然而,自己先天性不足,不能學習武藝,睥睨疆場就成了他一個遙不可及的一個夢。
“希望這東西有點用吧!不然,恐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陛下,已經查到了,禁衛巡邏隊的覆滅,與八部戰旗有關。”
淩霄宮,一名禁衛軍将領正跪在皇帝楚南天面前,向他彙報禁衛巡邏隊遭襲一事。
本來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原本早就應該查出來的結果,硬生生拖到了現在,而且還是在證據确鑿的情況下。
“嗯。”
楚南天神情一凝,眼裏充滿了殺氣。
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在天子腳下殺禁衛軍,而且調查結果還一拖再拖,這是不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啊!
“幕後主使是誰?”
楚南天想殺人了,不管是誰,他決定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陛下,表面上是通勤司的通勤使,可實際上他并沒有那麽大能耐,所以,幕後主使可能還有另外其人。”
楚南天皺了皺眉頭,有一種預感他不想說,可是這個事情一定要有個交代!
“來人,去請二皇子來淩霄宮。”
“是,陛下。”
自己這個兒子啊!真會惹事的主!
不一會,楚越有些萎靡不振的來到了淩霄宮。
兒臣給父皇請安!
“說說吧!八部戰旗屠殺禁衛軍一事,你可知道?”
楚南天直視楚越,仿佛要看透他一般。
“父皇,兒臣不敢!”
楚越急忙否認,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呵呵,不敢!朕倒是看你膽子很大嘛!聽說在禁衛巡邏隊遇襲以前,通勤司的人派人找你了?”
撲通一聲,楚越直接跪了下來。
“父皇,兒臣…兒臣……”
楚越有些語無倫次起來,當初八部戰旗在帝都時,通勤司的人确實派人找過自己,但那隻是給自己送東西而已。
“怎麽?父皇有說錯嗎?”
楚南天眼神微眯,直視楚越,帝王威嚴展露無遺。
“兒臣有罪,請父皇責罰。”
楚越神情一震,他從未見過父皇如此發過火。
“說吧!大将軍找你何事?”
楚南天站起身,走到楚越身後,背對着楚越道。
要知道,身爲皇子,如果和手握重兵的大将軍有什麽來往,那可是非常嚴重的事。
“兒臣有罪,大将軍找兒臣,隻是給兒臣送東西而已,并無其他來往。”
楚越渾身哆嗦,他當然知道勾結實權大将軍是多麽的嚴重的事。
“夠了!朕給你一個機會,說出實情,不然,你就去“皖嶽“守關吧!”
楚越一聽要去皖嶽守關,頓時身體一顫,癱軟在地。
“是越兒又惹陛下生氣了嗎?”
正在這時,一聲悅耳的聲音從宮外傳了進來。
楚南天皺了皺眉頭,擡頭就看見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從宮外走了進來。
“臣妾參見陛下。”
來人微微躬身行禮。
此人不是誰,正是楚越的母後,飄渺宮宮主之女林洛雪。
“母後……。”
見到自己母後前來,楚越頓時大喜。
林洛雪并未看楚越,而是看向楚南天。
“陛下,是臣妾讓大師兄給越兒找的藥,這次八部戰旗入都,就順便帶過來了,至于禁衛巡邏隊覆滅一事,大師兄已經調查清楚,确實是八部戰旗所爲,還請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