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滄天臨,年僅十八,就成爲了北州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北閣七子!”
“還有六子滄天禦,九子滄天巡,都乃人中龍鳳,無一不是驚才豔豔之輩!”
兩人頓時陷入了沉思,正如青衫老者所說,滄南不但有英明神武的滄南大帝,小一輩更是人才輩出。
“聽說滄南的皇後離開滄南一年有餘,這次在公主生辰前趕回滄南,不知會不會與此有關。”
青衫老者沉思良久,又繼續開口道。
“哦!還有這事?”
楚宇轉身看向老者。
“沒錯,而且就是滄南皇後回滄南後,滄南大帝才宣布了帝國公主成人禮一事,這恐怕不是單單的巧合那麽簡單!”
楚宇皺了皺眉頭。
“先生,恐怕滄南小公主的驸馬人選已經被内定了,之所以大張旗鼓,恐怕隻是拿北州的青年才俊做陪襯吧!”
青衫老者微微點頭。
殿下能看透這一點,也實屬不易。
“那孤還有去的必要嗎?”
楚宇打馬,朝前方狂奔。
青衫老者略微思考,也打馬追了上去。
“殿下,未戰先怯,可不是您的風格!”
“哈哈哈,先生說的是,既然如此,那滄南之行,先生就陪孤走一遭又如何!”
說完,兩人同時打馬,朝大楚帝都飛馳而去。
身後,上萬赤日軍團緊随其後,掀起漫天塵埃。
大祁帝國,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上,一名面相文雅的少年公子哥立于山峰之巅,打量着身下一覽無遺的群山,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既然離開,何必在意?”
身後,一名白發老者同樣打量着群山,神情淡漠。
“多謝先生兩年來的教誨,孤已經走出魔障,是時候回去了!”
少年名叫祁天,大祁帝國三皇子,雖然表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誰又知道,此人就是剛過成人禮就怒屠一城的人屠公子。
“老夫隻是看在你父皇的份上,才讓你在此休養生性,不用謝老夫!”
白發老者淡淡地道。
“希望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先生!”
祁天臉上露出一分冷笑
“你…你…”
白發老者渾身一顫,轉身看向一臉淡定的祁天。
不知什麽時候,一把漆黑的長槍已經刺進了他的心髒。
“呵呵!爲了證明孤的話,隻能委屈先生了!”
“你…”
白發老者剛擡到一半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滄南小公主,呵呵!有點意思!”
祁天摸了摸懷裏的邀請函,朝林子大叫了一聲。
“小黑,出來!”
随着祁天的聲音,隻是幾息功夫,一頭兇猛的大黑熊就來到祁天面前。
祁天騎上大黑熊,轉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發老者,收起長槍,冷漠的轉身,騎着大黑熊朝山下狂奔而去。
西周帝都。
一身金铠的六皇子周明玉正帶一男一女朝皇宮疾馳。
“殿下,陛下正在大殿等您!”
見周明玉到來,一名内侍太監急忙上前躬身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來到大殿,周明玉直接下跪行禮。
“玉兒免禮!起來說話!”
“謝,父皇!”
周明玉起身後,看向一臉威嚴的周皇周天啓。
“不知父皇急召兒臣入京,所謂何事?”
周天啓示意周明玉坐下後直接道:“滄南小公主成人禮,你在被邀之列,這次召你入京,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嗯!”
周明玉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周天啓。
“父皇,就爲這事?”
周天啓臉色一沉。
“怎麽?你覺得這是一件小事?”
“父皇,不就是滄南小公主的成人禮嗎,難道還另有隐情?”
周明玉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