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求證,那你來見本王又是何意?”
楚辭看向有些興奮的堯農,淡淡地道。
“回王爺!經過求證,草民已經了解了這裏的一切,所以,草民願爲王爺效力。
楚辭微微點了點頭,堯農之所以大老遠的黑域,又敢來王府自薦,恐怕很大程度上就是爲此。
“很好,本王給你兩年時間,如果你所培育的出來的品種真如你所說那麽高産,本王重重有賞”
“謝,王爺!”
堯農大喜,他之所以敢來自薦,就是認爲楚辭會重視糧食生産這方面,果然,他賭對了!
“去吧!有事可以直接來王府找本王!”
“是,王爺!”
堯農走後,楚辭就陷入沉思。
如果真如此人所說,那對于自己今後的發展,絕對是一大助力。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戰争,從來都是建立在保障充足的情況下。
“盧尹先生,冥王的如此作爲,您怎麽看?”
“流沙城”,坐落于冥江江畔,離進出内外北冥的冥江攤隻有幾裏路,是不折不扣的南北大通道,也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流沙城上,一名白袍小将轉身看向身旁的一名灰衣老者道。
灰衣老者沒有立刻回答白袍小将的話,而是看向了波濤洶湧的江面。
良久,他才轉身,看向白袍小将。
“少主,我們齊聚流沙,爲的又是什麽?”
白袍将軍一愣,也轉身看向洶湧的江面。
“您是說……”
灰袍老者微微點頭
“冥王之舉,無非就是鞏固白象,玉羅刹和霧城之間的聯系而已。”
“不過,冥王的胃口似乎大了些,霧城到白象上千裏,映射的勢力多如牛毛,要想控制整個地區,可不是一件小事。
白袍小将微微皺眉,然後轉身看向灰袍老者。
“也許,我們與他,也将終須一戰!”
灰袍老者點了點頭。
“少主,盧尹先生,大人有請!”
正在這時,一名騎士打馬來到城下,朝城上的兩人躬身行禮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話,直接下了城牆。
流沙城主府,城主衛烈正打量着牆上的一副地圖,神情凝重。
“坐吧!”
見兩人到來,衛烈并沒有回頭。
“大人是在擔心五王嗎?”
見衛烈如此,盧尹皺了皺眉頭。
“先生,據探子來報,這段時間,外冥各方勢力正在雲集,恐怕來者不善啊!”
衛烈轉過身,看向兩人,神情嚴肅。
“父親,如今我流沙已經彙集三十萬大軍,而且還有各方高手坐陣,五王如果還想來襲,恐怕也得掂量掂量才是!
衛塵站起身來,直視兩人道。
衛烈搖了搖頭。
“塵兒可不能小瞧了五王,五王之兵,皆是精銳,而且,以他們以往出兵的數量來看,這次出兵,數量至少是我軍兩倍有餘。”
“雖然我們早有準備,各方英雄也看在我衛家的份上紛紛來此,但這一次,恐怕勝負難料啊!”
“可是……”
“少主,大人說的一點沒錯,五王之兵,皆是嗜血好殺之徒,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衛塵還想說什麽,盧尹打斷了他的話。
“先生可有好的建議?”
衛烈點了點頭,看向盧尹道。
“大人大可不必如此,五王此次出兵,目标可不一定是流沙!”
“嗯!”
衛烈一愣。
“先生是說,他們的目标另有他人?”
盧尹點了點頭。
“雖然流沙有五王想要的東西,但是這麽多年來,衛氏一族始終堅守城池,沒能讓五王越過雷池一步。
“而此次南下,流沙已經早有準備,五王不可能在如此情形下進攻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