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應該不可能!”
文士指着地圖上的标記,來回的拖動手指,有些自言自語。
“您是說他們的目标是赢城?”
聽見文士自言自語,托蒲胡宏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赢城,那可是他鬼魔窟北上的門戶,一旦赢城被冥王的軍隊占領,那他鬼魔窟就如同甕中之鼈,再也沒有一點翻身的可能。
“先生,如果冥王軍隊的目标真是赢城,那我鬼魔窟就成了甕中之鼈了。”
托蒲胡宏有些着急,他現在雖然懼怕冥王,但是也沒有到見了冥王就腿軟的地步。
他手裏現在可還有十來萬大軍,要是距城而守。
沒有多于己方一兩倍的兵力,他根本不怕。
更何況赢城還在他的控制之中,一旦打不赢,他完全可以通過赢城,逃往北冥的其他地區。
但是現在,如果冥王的軍隊真的是去攻打赢城,以赢城區區兩千守軍,根本不可能是這一萬騎兵的對手。
一旦赢城被冥王控制,那他們逃跑的唯一路線就被切斷了,如果冥王大軍來襲,那他們就隻能面對冥王的數十萬大軍的沖擊了。
“先生,立刻下令騎兵回援吧?”
托蒲胡宏見文士沒說話,心裏已經有些憋不住了,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一旦自己被冥王大軍發現,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來不及了!以對方的速度,我們現在即使出動騎兵,也于事無補。”
文士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道。
“那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等着冥王的大軍來攻襲?”
托蒲胡宏直接坐在了凳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大首領不用着急,可能事情還沒我們想象的那麽糟糕”
文士緩了緩神,看向托蒲胡宏道。
“但願如此吧!”
托蒲胡宏現在可是後悔死了,想當初意氣風發的想要攻打黑域,就是爲了圖一時的痛快,順便撈撈好處。
結果呢!損兵折将不說,還把自己的名聲搞得那麽臭。
張廣率領一萬騎兵一路北上,很快就到達了鬼魔窟控制的地區。
“大哥,鬼魔窟與我軍有仇,會不會出兵攔截我軍?”
耗子打馬返了回來,來到張廣身邊道。
這一路,他們遇到的哨騎可不少,己方的動向,恐怕早已經被鬼魔窟的掌權人物給了解了個通透。
“哼!如果鬼魔窟敢出兵攔截,那就讓他們嘗嘗蒙古弓和神臂弩的厲害!”
張廣對于鑄造司送來的弓弩可是有着絕對的自信,這些,可都是殿下制作出來,然後交給鑄造司大批量生産的。
不但射程遠,威力還相當巨大,絕對是遠程攻擊的絕佳利器。
“大哥,再往東北方向行駛幾十裏,就能到達鬼魔窟了,您說,現在那托蒲胡宏是什麽反應?”
薛武和貢青也打馬跟了上來,其中一人有些幸災樂禍地道。
這一路過來,他們還怕鬼魔窟會派兵攔截,可沒想到,連對方一點影子都沒看到。
“哼,還能怎樣,肯定是窩在家裏瑟瑟發抖呗!”
沒等張廣說話,一旁的耗子哼了一聲道。
他原本以爲,對方也會派兵出來,可是都要接近對方老巢了,卻還未見到對方的一兵一卒。
“可别小看了托蒲胡宏,現在的鬼魔窟,至少還有十多萬大軍,如果就憑借我們這點人,可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托蒲胡宏雖然沒有出兵,但是鬼魔窟的十萬大軍早已嚴陣以待,那透着黑芒的弩箭,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森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