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龍城,城主古烈在接到冥王府的诏令後嗤之以鼻,上一次圍攻玉羅刹,因爲白象城的撤軍而無功而返。
後來,禦龍城遭到了冥王勢力的強力打壓,附屬城鎮均被占領,可謂損失慘重。
“大人,如果冥王的诏令是真,那恐怕流沙就危險了!”
古烈身旁的一名文士皺了皺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哼,流沙牆高城厚,不但城裏有三十萬大軍鎮守,而且還有衆多高手坐鎮,即使五王偷襲,也不可能輕易拿下流沙。”
“更何況,五王之中,離流沙最近的,到流沙也就不到十日路程,他們爲什麽要長途跋涉的,從千裏之外的地方繞回來偷襲流沙?”
文士點了點頭,從五王大軍聚集地前往攻打流沙,最多半個月時間就能兵臨城下。
但是從天山大峽谷繞道過來,至少需要兩月時間,不但費時費力,還根本起不到偷襲流沙的作用,畢竟所有人都不是瞎子。
“這應該是冥王的一種策略吧!如果五王真的偷襲流沙,那他就給内冥的勢力設了一個好人設,以後恐怕很多勢力都會以他馬首是瞻,對抗五王。”
“如果五王直接南下,拿下冥王的勢力應該輕而易舉,畢竟白象城現在已經成了一座孤城,除了死守,别無他法!”
古烈微微點頭,豆大的眼睛轉了轉。
“先生,如果五王真的南下,您說我們要不要火上澆油,給冥王緻命一擊?”
文士一愣。
“大人 ,您的意思是……”
“沒錯,配合五王,出兵白象城!”
文士搖了搖頭。
“大人,如果我們真的出兵白象,那根本不是去火上澆油,而是去找死。”
古烈神情一凝,看向文士。
“先生,怎麽說?”
“冥王孤守一城,必然誓死抵抗,五王大軍遠道而來,想要在短時間内拿下白象,根本不可能。”
“一旦戰局拖至凜冬,形勢必将急轉直下。”
“如果我們再出兵白象,必然會成爲五王對抗冥王的馬前卒,得不償失。”
文士看向古烈,淡淡地道。
古烈臉色一沉,隻覺得有些頭皮發麻,要是真的一時沖動,随五王出了兵,恐怕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多謝先生提醒,我真是太想當然了!”
“無妨,我們隻需做好防範事宜,千萬别讓五王鑽了空子。”
“先生是說……”
古烈一顫。
“沒錯,一旦形成對峙,五王肯定另辟蹊徑,拿下另一座城池,與冥王抗衡。”
“到時,白象城附近的城池都有可能成爲五王的目标。”
古烈狠狠的點了點頭,經過文士的提醒,他猛然醒悟過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五王大軍很有可能對附近勢力進行一番大掃蕩。
“哈哈哈,哈哈哈!”
鬼魔窟,當托蒲胡宏知道楚辭下的诏令後,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先生,這冥王也有這麽一天啊,五王大軍南下,那就是來對付他來了,還說什麽五王大軍會偷襲流沙,這完全就是想轉移矛盾嘛。”
文士點了點頭。
“大首領,一旦五王解決了冥王這個麻煩,那我鬼魔窟就不用天天擔心冥王報複了。”
“是啊!那以後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哈!”
托蒲胡宏是真的開心,因爲上一次攻打黑域,得罪了楚辭,所以,他一直都提心吊膽的擔心楚辭會來報複他。
他原本想再糾集一些勢力,共同對抗楚辭,但是因爲上一次偷跑的事,已經沒有任何勢力願意相信他了,所以,他現在連跟楚辭對抗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