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殷貝肯山态度強硬,布提拉突隻能緩了緩語氣,朝着對方說道。
“好,希望三哥說話算數,等拿下流沙,孤要立即率兵南下,取下冥王的頭顱當夜壺。”
殷貝肯山神情冰冷,轉身帶着他的人離開了此地。
布提拉突看着離開的衆人,眼裏閃過一抹殺機。
“查!查清楚冥王的軍隊,本王要讓他們挫骨揚灰。”
“是,野王!”
一隊隊偵察騎魚貫而出,朝着四面八方呼嘯而去。
“大哥,五王大軍究竟要幹什麽?爲何一直追着我們屁股不放?我們隻不過幹掉他一個前鋒營而已,對方應該沒必要這麽興師動衆吧?”
一處山坳上,耗子打量着遠方黃沙漫天的景象,一臉疑惑。
“呵呵,這不正是我們想要的嗎?隻要拖住五王南下的步伐,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薛武看了看遠方的場景,轉身對着耗子道。
“應該不至于,難道真如殿下所說,對方很有可能去偷襲流沙?”
自己在率領大軍出發的前,殿下曾經跟自己提過此事。
恐怕真的如殿下所料,五王大軍不是攻打殿下,而去偷襲流沙,圖謀整個内北冥。
“大哥,如果對方真的去偷襲流沙,我們還有必要去延遲對方進軍的速度嗎?”
貢青猶豫了一下,朝張廣拱了拱手道。
“呵呵,既然來都來了,可不能辜負了我們這一趟的辛苦!而且,這不正是練兵的好機會嗎?”
衆人一愣,皆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自從裝備了蒙古弓和神臂弩後,青龍騎還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這次既然有戰力強大的五王大軍,爲何不趁機練練手?
“大哥,這裏西行六七十裏,有一處山谷,名叫望涯谷,是一處絕佳的偷襲之地,不如……”
耗子比了個斬首的動作。
“越是這種地型,對方就越會重視,反而會對我軍不利。”
張廣搖了搖頭,對方有幾十萬大軍,一旦讓對方鑽了空子,被圍了起來,那他們這一萬人,将毫無突圍的可能。
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出其不意,讓對方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偷襲一波,就趕緊撤退。
“大哥,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望涯谷做文章!”
貢青見衆人沉默不語,開口說道。
“嗯,說說看!”
衆人都轉身看向貢青,貢青雖然同樣出身山匪,但是卻是他們這群人之中,最會算計的一位。
“大哥,我随耗子過去探查過,望涯谷大概有數百米寬,對于擁有強大弓弩的我們來說,倒是襲擊對方的最好地段。”
“而且出了山谷,就是一片開闊地,如果我們再此偷襲,非常有利于我軍撤退。
“不過正如大哥所說,五王大軍一定會有所準備,也許,對方已經想到了良策,來對付我們也說不定。”
“所以,我的意思是,放棄此絕佳地段,等五王大軍過了此地後,在對方松懈下來的情況下,再對他們發起突襲。”
“你的意思是說,在開闊地對對方發起襲擊?”
張廣有些驚訝地看向貢青。
“沒錯大哥,就是在開闊地,面對面的對對方發動襲擊。”
衆人一愣,都充滿了疑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再看向貢青。
開闊地襲擊大軍,無異于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會被紮得千瘡百孔。
要知道,五王的騎兵,那可是号稱北冥最強,一旦蜂擁而至,己方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做的風險太大,而且襲擊的效果也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