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恐怕對方真以爲我軍是南下攻打冥王,他們好坐收漁人之利,所以,内冥勢力才未派遣一兵一卒。”
“看來,那冥王在内冥,也并不好過啊!”
殷貝肯山點了點頭,他雖然不喜對方,但是對方分析得确實合理。
現在雖然進入内冥地區的軍隊已經超過了二十萬,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内冥的大軍前來,他們可能就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所以,他們此次進入内冥,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甚至還秘密派遣了少量先鋒營士卒,提前進入了内冥地區。
但是現在看來,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流沙方面并沒有向内冥地區發出警告,而是選擇了沉默。
這就是人性,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甚至在他們眼裏,五王大軍過天山,能消滅冥王勢力,對于整個内冥地區,都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大王,前方十裏外,發現了一處險地,很有可能會遇到伏兵。”
在經過一日行軍後,殷貝肯山率領的先頭部隊已經接近了望涯谷。
“偵察騎都派出去了嗎?”
殷貝肯山皺了皺眉,淡淡地道。
“已經派遣出去了,不過并沒有發現異常!”
說話之人猶豫了一下道。
“既然沒有異常,那正常行軍便可!”
殷貝肯山有些不悅,聲音帶着一絲責備。
“是,大王!”
“等等!”
來人剛準備離開,山羊胡須的中年軍師叫住了他。
“大王,既然是險地,那就不得不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殷貝肯山看了中年文士一眼,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來人道:
“沒聽見軍師的話嗎?傳令大軍暫時停止行軍,等搞清楚前方的情況後,再做決定。”
“是,大王!”
“軍師是不是有些小心過度了?”
來人走後,殷貝肯山看向中年文士,神情不悅。
“大王教訓的是,不過我奉命行事,如果大軍出了差錯,小人可承擔不起,還望大王海涵。”
文士無奈的搖了搖頭。
“哼!”
殷貝肯山冷哼一聲,看向望涯谷的方向。
随着殷貝肯山一聲令下,數百偵察營的士卒同時出動,似乎要把整個望涯谷都翻一遍。
二十萬大軍,因爲山羊胡文士的一句話,而停止了前進的步伐。
“大王,整個望涯谷并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兩個時辰後,前方偵查望涯谷的結果終于傳了回來。
“既然無可疑之處,那就繼續行軍!”
殷貝肯山目光冰冷的看向來人。
“是,大王!”
來人走後,殷貝肯山轉身看向一臉尴尬的山羊胡文士,淡淡地道:“軍師,請吧!”
“大王請!”
文士很快就恢複過來,朝殷貝肯山微微一禮。
“呵呵,冥王軍也不過如此!是老夫高看了他們。”
殷貝肯山聽見山羊胡文士的話,不置可否的露出一絲冷笑。
二十萬大軍,步兵靠左,騎兵靠右,浩浩蕩蕩的開進了望涯谷。
“大王,此地地形如此險峻,要是派遣幾千人埋伏于此,再以弩箭以火攻之,哪怕是數萬大軍,也可能會損失慘重。”
山羊胡文士摸了摸他那光溜的胡須,看向殷貝肯山,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如此險地,确實是偷襲的絕佳地段,不過,軍師是否想過,越是這種地形,對方越不可能偷襲?”
殷貝肯山從軍多年,對于敵方人性的把握,可以說是掌握到了極緻。
如此險地,任何人來了,都會有所防備,怎麽可能讓對方輕易偷襲?
“大王此話差也,兵行詭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如果對方反其道而行之,那我大軍又該如何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