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将領打量着隐九和他身下的金毛,冷哼一聲,臉上充滿了鄙夷之色。
“事關流沙生死存亡,冥王殿下不願看見流沙生靈塗炭,如果你能做主,倒是枉費了殿下一番心意。”
說完,隐九轉身就走。
“站住!你在胡言亂語什麽,敢詛咒我流沙,你找……”
“住口!”
将領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怒喝打斷。
隐九轉身,看向流沙城頭,一股殺氣直接鎖定那名将領。
“手下愚鈍,還望壯士海涵!如有要事,不妨直接給本将軍說,本将軍一定禀告衛之子大人!”
城頭上,一名白袍将軍來到了将領面前,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然後看向城外的隐九道。
“冥王令,事關重大,未見本尊,恕難從命!”
衛塵皺了皺眉頭,他看向來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不凡,還有胯下那頭大獅子,他甚至不能與其對視。
這樣一個大高手,卻隻是冥王身邊的一名親衛,可想而知,冥王的實力,強大到了如何程度。
但是正因此人不凡,他才有些猶豫,如果此人見了自己父親,要是對父親不利,又該如何?
“可有冥王印信?”
最終,衛塵還是傾向于利好的方面,畢竟,流沙的高手也不在少數。
“冥王印信在此!”
隐九緩緩從懷裏掏出一枚古樸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冥王二字,整塊令牌散發着古老滄桑的氣息,仿佛與整個天地融爲一體。
這是楚辭到達黑域後,爲了方便行事,特意讓白家爲自己鑄造的令牌,材料好像是一塊隕石,聽說是白家的傳家之寶!!!
令牌一共九塊,正面都刻着冥王二字,而反面卻分别刻着不同的瑞獸。
他們分别是囚牛、睚眦、嘲風、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負屃、螭吻。
“壯士請!”
在确認了隐九的身份以後,衛塵朝隐九微微做了個請的動作。
隐九微微點頭,直接騎着金毛就進了流沙城。
“你說五王數十萬大軍偷襲流沙,可有證據?”
流沙城主府,衛塵帶着隐九見到了正在和盧尹商量要事的衛烈。
盧尹皺了皺眉,打量着隐九道。
“冥王令就是最好的證據。”
隐九看向盧尹,神情淡然。
三人一愣,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冥王派遣親衛,千裏迢迢來流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先生,您怎麽看?”
隐九走後,衛烈看向一旁的盧尹,神情很是凝重。
“大人,如真如冥王所說,那我流沙就危險了。”
盧尹也是一臉凝重。
“父親,先生,按照時日,五王大軍離我流沙已經不足十日路程,此時即便向外求援,恐怕也有些來不及了。”
如果五王從内冥直接來攻打流沙,他流沙有三十萬大軍,根本不懼,哪怕對方的軍隊數量是流沙的兩倍有餘,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就攻破流沙的城池。
而一旦形成對峙,流沙後方,将會有數不清的援兵前來支援。
但是現在,一旦八十萬大軍切斷了流沙的後路,他們将面臨孤軍奮戰的境地。
“大人,向周邊求援吧!能來多少,就是多少,總比我們坐以待斃強。”
盧尹深深的歎了口氣,沒想到,他們一時的自私,到頭來卻落在了他們頭上。
如果當初,五王大軍集結的時候,流沙就号召内冥勢力,阻止對方,現在也不會面臨如此尴尬的境地。
“隻能如此了!”
衛烈搖了搖頭,他現在還抱着一絲希望,也許,冥王隻是想轉移矛盾,讓流沙号召内冥勢力對抗五王,而五王真正的目标,仍然是黑域,而不是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