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貝肯山終于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正式鳴金收兵。
一時間,整個密密麻麻的戰場,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來啊!艹你NND,怎麽不來了?”
一名滿臉鮮血的流沙士卒放聲大喝,聲音如死神一般,充滿冰冷的恨意。
就剛剛短暫的交鋒,他的兄弟就死在對方的對射之下。
“轟隆隆,轟隆隆……”
可是,還沒等戰場完全安靜下來,五王大軍再一次對流沙發起了新的一輪進攻。
這一次,來勢洶洶,讓整個流沙都爲之顫抖。
五王并沒有給流沙留下喘息的時間,直接就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勢。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有很多士卒登上了城樓,和流沙士卒來了個短兵相接。
“噗嗤,噗嗤……”
一道道利刃入肉的聲音不斷響起,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此終結。
“将軍,我們頂不住了,快來堵上。”
一片城牆上,流沙士卒已經殺紅了眼,奈何對方敵人太多,根本殺不過來。
“他媽的,頂不住也要頂,誰敢後退一步,就不是勞資的兄弟,死了勞資也不會認他。”
一名将領眼睛通紅,不斷的大聲呵斥。
但是此時,已經再也沒有人回應他的呵斥。
将領一愣,放眼望去,才發現剛剛出聲的地方,全是敵方的士卒,已經沒有了自家兄弟。
“艹你姥姥!”
将領用力劈殺掉一名五王士卒後,努力朝先前聲音傳來的方向殺了過去。
“噗嗤,噗嗤……”
随着幾道利刃入肉的聲音,前沖的将領身體頓了頓,他皺了皺眉頭,低頭看向已經插入自己身體的幾道利刃,眼睛有些迷離起來。
“艹你祖宗十……”
将領話音還未落下,人卻已經緩緩倒了下去。
這種場景不斷的在流沙城頭上演,面對五王大軍的攻勢,流沙将士完全沒有多少招架之力。
“大哥,這酒不錯,夠勁!要是再來兩斤熟牛肉就好了。”
流沙城的一家小酒館裏,橫七豎八坐着十幾号穿得花裏古哨的男子,隻見他們一人一個酒壺,喝得不亦樂乎。
“啪啦!“痛快,真她媽痛快!”
突然一聲脆響,被稱爲大哥的幹瘦男子,狠狠的把已經喝完酒的酒壺砸在地上,頓時,酒壺被摔了個稀碎。
“兄弟們,既然老闆不在家,你我兄弟又喝了他家的酒,那我們就去替他走一遭又如何?”
幹瘦中年男子站起身來,看向衆人,神情淡然。
“哈哈哈,不就是那點事嗎?我老六何時怕過事?大哥,算我一個!”
幹瘦男子身邊,一名有些憨厚的胖子站了起來,手中的酒壺被他直接一把捏碎,然後掉落在地,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啪啦!“啪啦!“啪啦!”
緊接着,數道破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走吧老六!幹活了!”
一群人都站了起來,摔掉手中的酒壺,朝大門口走了出去。
“額,大哥,帶帶我,我老六來了!”
胖子隻是一個愣神的功夫,幹瘦男子已經帶着衆人走了出去。
城牆上的激戰還在繼續,流沙城裏,一批又一批的将士不顧性命的朝城牆上沖,誓要把撲上來的敵人趕下牆去。
“瑪德,老子和你們拼了!”
激烈的城頭,就像是一台絞肉機,随時随刻都會把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絞成肉泥。
一名流沙士卒正在和前方的敵軍厮殺,不料城牆上冒出一個敵人,手起刀落,他的右手直接被利刃砍斷,握緊長槍的右手頓時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