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民女擔心的,并不是流沙的三十萬士卒,而是内冥的其他勢力!”
張靈玉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笑道。
“你是說,五王想圍點打援?”
張靈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殿下,流沙城對于内北冥的重要性,所有内北冥勢力都應該知道。”
“面對如此形勢,民女認爲,大多數内冥勢力都會前去支援流沙,畢竟唇亡齒寒,誰都不想轉身就被五王所滅。”
楚辭點了點頭,“這不是很好嗎?所有勢力都去支援,流沙城的壓力自然會大大緩解。”
張靈玉又搖了搖頭。
“殿下,正因如此,五王大軍一定會先圍點打援,一旦打掉内冥的幾個勢力,其他勢力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這正好中了五王的套,他們肯定會一邊攻城,一邊繼續圍點打援,讓内冥的勢力,根本不能形成規模之勢。”
楚辭略微思考,就認同了張靈玉的說法,畢竟,這是五王攻擊流沙的最好手段。
“如果有人組織起大規模的軍隊,與五王抗衡,結果又該如何?”
楚辭頓了頓,繼續看向張靈玉道。
“殿下,内冥勢力沒有您想的那麽簡單,他們之間的矛盾,根本不可能一時就得到緩和,所以,想要組織大規模的軍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張靈玉并不看好内冥的勢力,特别是這種聯合作戰,因爲在内冥,根本就沒有那種一呼百應的人存在。
“看來,此次流沙之危,真的是無藥可解了!”
楚辭有些感慨,他知道流沙,也就是幾月前的事。
聽說,流沙之所以一直掌握在内冥勢力手裏,全靠流沙衛氏一族的守護,數百年間,一直如此。
而這一次,流沙衛家恐怕也……
他微微歎了口氣。
“王爺,南溪關急報。”
就在這時,一名王府侍衛匆匆而來,向楚辭躬身行禮。
“南溪關?”
楚辭有些疑惑,“南溪關能有什麽急報,難道是有敵人前來攻關?”
“說,南溪關發生了什麽?”
楚辭看向王府侍衛,淡淡的道。
“殿下,流沙衛家來人了,說有急報要向你彙報!”
“流沙衛家?”
楚辭大感意外,如果沒錯,幾日前的流沙,就應該被五王圍得水洩不通才對,而現在,竟然有衛家的人來找自己?
“傳他進來!”
“是,王爺!”
侍衛匆匆離去。
“殿下,衛家之人怎麽會來?難道是想讓殿下您出兵支援?”
張靈玉自然聽見了王府侍衛的禀報。
“呵呵,怎麽可能,就拿離流沙最近的白象城,如果是行軍,沒有個把月,根本不可能到達。”
“流沙向我們求援,沒有任何意義!”
楚辭雖然也不知道衛家之人來黑域找自己的目的,但是,肯定不會是支援流沙。
“流沙衛家衛塵,參見冥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衛塵經過路上大半天的休息,已經恢複了一點狀态。
“請坐!”
楚辭看向衛塵,發現對方極其虛弱,于是朝一旁的隐九道。
謝,殿下!
隐九皺了皺眉,衛塵如此模樣,讓他都對這家夥産生了懷疑,他将士十多天前才見過對方,那時候的衛塵,可是一名英俊不凡的少年将軍,而現在,對方完全就是一副随時會走的狀态。
“賜座!”
隐九朝衛塵微微點頭,他對衛塵的印象不錯。
衛塵微微一禮,又看向楚辭。
“殿下,流沙危在旦夕,還請殿下能夠出兵支援流沙,流沙數十萬将士感激不盡!”
衛塵并沒有繞圈子,而是直接朝楚辭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