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噢爾雅人停止攻城,你怎麽看?”
流沙城主府,衛烈在五王大軍退卻後,第一時間回到了府内。
盧尹皺了皺眉,沉思良久,才擡頭看向衛烈。
“大人,五王偷襲流沙,就是想快速占領流沙城,但是,他們顯然是低估了我流沙将士的守城決心。”
“這段時間的攻城戰,雖然我軍傷亡慘重,但對方也好不到哪裏去。”
“雖然這點損失,對于擁有百萬大軍的五王來說,并沒有傷筋動骨,但是,他們還可能要面對内冥其他勢力的攻擊,如果在流沙城傷亡太大,恐怕會得不償失。”
聽見盧尹的分析,衛烈微微點了點頭。
畢竟五王是噢爾雅人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内冥的勢力不可能無動于衷,很有可能會群起而攻之。
五王不是傻子,内冥勢力的任何風吹草動,他們肯定都會第一時間掌握。
所以,如果短時間内沒有拿下流沙城,他們一定想辦法對付前來支援的援軍。
而流沙城,現在隻是一座孤城,永遠也跑不了,五王想要拿下流沙,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先生覺得,内冥勢力,能支援我流沙會有多少?”
盧尹搖了搖頭。
“大人,如果五王不是噢爾雅人,我相信,面對如此勢大的五王,内冥勢力前來支援的,應該少之又少,畢竟五王拿下流沙,基本已成定局。”
“所以,自不量力,以卵擊石的事,沒有人會傻着去做。”
“但是現在,在知道五王是噢爾雅人,是與我夏族有着血海深仇的異族後,這就很難說了。”
盧尹有些苦澀的看向衛烈。
“因爲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大人一樣,有着深厚的民族情結。”
衛烈點了點頭,有些人爲了自身利益,不要說出賣民族,就是自己爹媽,都能夠狠心下手。
“先生覺得,冥王會出兵嗎?”
衛烈突然看向盧尹,畢竟冥王是第一個發現五王偷襲流沙的人,而且,要不是因爲冥王,恐怕此時的流沙已經易主。
“大人,對于冥王,我們知之甚少。”
“不過,從對方願意派遣親衛前來流沙報信的方面看,冥王絕對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而且身爲帝國皇子,又是名義上的北冥之主,所以,在下認爲,冥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不過冥王勢力離我流沙數千裏,即使冥王出兵,恐怕流沙也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盧尹無奈的歎了口氣。
由于五王大軍的主動停戰,這讓早已堅持不住的流沙将士,終于得到了難得的喘息的機會。
“将軍,我們打退了噢爾雅人,這算是勝了嗎?”
流沙城頭,一段已經有些破損城牆邊上,七七八八的躺滿席地而卧的流沙将士。
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靠着牆蹲,努力的睜着雙眼,看向遠方的敵方大營,朝身旁站立的一名年輕将領道。
秦嚴皺了皺眉頭,看向有些搖搖欲墜的少年,他不知道如何跟對方解釋,噢爾雅人連續不間斷的攻擊,對于流沙的損耗是相當嚴重的。
噢爾雅人擁有百萬大軍,即使如此高強度的攻城,其實對噢爾雅人本身,并沒有多少影響。
流沙城雖然有三十多萬将士,但是要分守四個城區,這樣平均下來,一個城區的兵力也就幾萬将士而已。
而面對如狼似虎的噢爾雅人,流沙将士根本不敢長時間的休息,因爲,他們随時要上城替換那些精疲力盡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