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搖着搖扇,一臉鄙夷的看着托蒲胡宏。
“哼,本首領怎麽做,還不需要公子來指手畫腳,公子如果沒有其他事,還請回吧!”
托蒲胡宏冷哼一聲,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首領可想好了,過了這個村,就再也沒有這家店了。”
白衣公子并未生氣,而是微笑着提醒道。
“哈哈哈,笑話,本首領風裏來,雨裏去多年,豈會因爲你一兩句話就改變主意?”
托蒲胡宏态度有些嚣張,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
“大首領稍安勿躁,公子說的,也不是完全不在理。”
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軍師站了起來,朝托蒲胡宏微微躬身行禮,然後又看向白衣公子。
“公子一路舟車勞頓,勞煩先去客房休息片刻,我與我家大首領商量一二。”
白衣公子一愣,朝軍師微微拱手,輕哼了一聲。
“那就有勞先生了。”
“公子請!”
鬼魔窟軍師做了個請的手勢。
等白衣公子走後,托蒲胡宏轉身看向文士道:“軍師這是爲何?”
“大首領,正如那位公子所說,現在的黑域,正是防守力量最爲薄弱的時候。”
“而且,那位公子不是說了嗎,隻要拿下黑域,他願奉上白銀五百萬兩,如此巨大的财富,大首領難道願意看着它白白溜走嗎?”
鬼魔窟軍師心裏有些燥熱,臉色也微微泛紅。
“可是冥王的手段,你是最清楚的,即使他率領大軍北上,黑域也不可能不安排妥當,想要拿下黑域,哪有那麽容易。”
“而且一旦冥王大軍歸來,你我的身家性命,恐怕都有些難保。”
“還有,那冥王出發前,曾發出過诏令,這個時候出兵,顯然有些不合時宜,恐怕真的會引起公憤,”
“一旦引起公憤,北冥勢力的矛頭都對向我鬼魔窟的時候,那你我将死無葬身之地。”
托蒲胡宏搖了搖頭,經過上一次的黑域之戰,他們已經吃過大虧,他們的實力,至今都還沒恢複過來,所以,他實在是有些不敢冒險。
“放心吧大首領,此次支援流沙,冥王可是精銳盡出,黑域不可能是我軍對手,更何況還有古叉,沉厝以及禦龍城三個勢力,拿下黑域易如反掌。
“而且我聽說,噢爾雅人可是有百萬大軍,冥王此次前去,能不能全身而退還很難說。”
“至于其他勢力,根本不足爲慮,一旦兵敗,他們都自身難保,誰還會在乎那狗屁诏令。”
鬼魔窟軍師說得很上頭,完全一副掌握天下态勢的風範。
“大首領,如果冥王真的全身而退,回到黑域,他的下一個目标必然是我鬼魔窟,我們沒有絲毫退路。”
“所以,我們就是要趁現在,在他的後院放一把火,斷了他的退路。
見托蒲胡宏還是有些猶豫,鬼魔窟軍師繼續放大招道。
“哼,冥王不仁,就别怪我鬼魔窟不義。“
“先生,告訴那位公子,隻要古叉,沉厝以及禦龍城三個勢力出兵,我鬼魔窟也絕不坐視不理,定會傾盡全力,助他拿下黑域。“
良久,托蒲胡宏終于還是決定,出兵黑域,斷了楚辭的退路。
“是!大首領。”
軍師大喜,朝托蒲胡宏拱了拱手。
“我立刻就去告訴公子,我鬼魔窟不日出兵,還望他能信守承諾。”
兩日後,鬼魔窟,古叉,沉厝以及禦龍城共同出兵二十五萬,在白衣公子的親自率領下,直撲黑域。
他們之所以舍近求遠,沒有直接攻打白象,就是想一舉拿下冥王的老巢,斷了楚辭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