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堅持了大半個月的流沙城,此時已經危在旦夕。
“大王,西南方向有大軍正在快速靠近我軍營地。”
一名哨騎打馬而來,朝一直盯着流沙城戰局的阿莫蒲提禀報道。
“啥?你說什麽?”
阿莫蒲提見已經攻上城牆的大部隊,心裏一喜,正準備下令全軍出擊,卻突然聽到哨騎的禀報,不由得一愣。
“西南方向發現數十萬大軍,正在快速朝我軍營地襲來!”
哨騎再次向阿莫蒲提确認道。
“離我軍營地還有多少距離?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阿莫蒲提終于緩過神來,皺了皺眉頭,臉色冰冷的看向哨騎。
“大王,不到五十裏地,最多不超過兩個時辰。”
哨騎有些唯唯諾諾的看向阿莫蒲提,小心翼翼的道。
“行了,下去吧!”
阿莫蒲提沒有任何表情,目光轉向西南方向。
“軍師,你怎麽看?”
“我軍是否先停止攻城?”
沉思良久,阿莫蒲提才轉身看向一旁的山羊胡軍師。
“大王,現在流沙城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也許再過兩三個時辰,我軍便可拿下,在這個節骨眼上,小人不建議停止攻城。”
“援軍這個時候前來攪局,顯然是有備而來,小人認爲,應該派出我軍的騎兵部隊,趁對方立足未穩,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阿莫蒲提點了點頭,騎兵對于攻城,作用不大,如果是拿來攻擊援軍,以騎兵的沖擊力,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那就依軍師所言。”
“傳令!立刻前去通知梵王,命令他親率二十萬騎兵前去阻止援軍。”
阿莫蒲提直接朝山羊胡軍師道。
“是,大王!”
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二十萬噢爾雅騎兵就在拉布拉多的率領下,朝西南方向飛馳而去。
拉布拉多也非常郁悶,他們在岩鎮埋伏了大半個月時間,結果毛都沒等來一顆。
這不,大軍才剛剛從岩鎮撤回來一天,援軍的大軍居然就出現了,這讓他頓時有種被對方戲弄的感覺。
衛烈率領親衛營來到南城區的時候,城牆上已經站滿了噢爾雅人的士卒,隻有零星的幾處戰鬥還在繼續。
“攻上去,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城牆。”
他直接朝身後的親衛營下達了命令。
“是,大人!”
親衛營的将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朝城牆方向沖殺了上去。
然而,面對實力絲毫不比他們弱的噢爾雅人士卒,親衛營的将士沒有絲毫的優勢,隻是短暫的一接觸,就有數十人傷亡。
衛烈臉色有些難看,這些将士可是流沙城的精銳,然而才一個照面,沖上去的親衛就落入下風。
“哎!”
一聲歎息,衛烈看向一旁的盧尹。
“先生,如果我不幸戰死,流沙最後的安全就靠你了。”
說完,衛烈一提大刀,就朝城牆的方向沖了過去。
“大人!萬萬不可!”
盧尹這才回過神來,看着衛烈沖出去的身影,他不由得神情一陣恍惚。
“放心吧!他的安全由我們負責!”
盧尹正在不知所措之際,身後響起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盧尹回過頭,隻見一群江湖高手緩緩的從前方走了過來。
“大恩不言謝!保住衛烈大人,等噢爾雅人退了,我請諸位英雄喝酒。”
盧尹朝衆人躬身,微微行了一禮。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回頭我會帶着兄弟們親自去城主府向你讨要。”
帶頭之人朝盧尹微微點了點頭。
帶頭之人正是霧城酒館,楚辭遇到的那對父女,隻是此時,女子已經沒在他父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