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耶律大将軍沒在關内嗎?本王在黑域,可一直想着大将軍呢!”
看着北侖的一衆将領,楚辭一臉笑意的看着衆人道。
“王爺,大将軍軍務繁忙,并沒有在北侖!”
前來迎接楚辭的将領有些尴尬的擡起頭,朝楚辭躬身行禮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本王還說找大将軍叙叙舊,沒想到這麽不巧。”
“也罷!也罷!等本王南下歸來,一定再找大将軍痛飲一場,哈哈哈!”
楚辭大笑一聲,率領大部隊朝帝都方向飛馳而去。
他并爲在北侖多作停留,耶律楚雄那家夥太過危險,他可不想跟這個老狐狸有過多接觸。
“大哥,那家夥就是故意惡心您,要不,我帶點人去給他下下絆子?”
聽見将領的彙報,耶律楚雄隻是淡淡一笑,而一旁的耶律紅塵卻又大叫起來。
“哼!今日起,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呆在北侖,冥王的任何事,你都不許插手,否則,别怪我這個當兄長的不客氣。”
見耶律紅塵毛毛糙糙的樣子,耶律楚雄神情一凝,冷哼一聲,直接向他發出了警告。
“是,大哥!”
耶律紅塵渾身一顫,他知道他大哥的性格,絕對說到做到,所以,隻能勉強答應下來。
冥王進入北侖,回到帝國,很快就在有心人的操作下,傳遍了整個大楚。
一時間,帝國内所有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有了反應,不過大家的反應不一。
有的唉聲長歎,有的咬牙切齒,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始終沉默。
“大哥,那廢物終于回帝國了,我們的機會來了。”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握機會,爲父親大人報仇,爲那五千死去的甯川騎兵報仇!他們大多數,可都是我邢家的子弟。”
甯川府,楚辭在進入帝國的第五日,邢家就接到了消息。
“五弟,此次冥王入關,可不是那麽簡單,想要找他報仇,談何容易。”
邢莊周搖了搖頭,一臉苦澀的看向邢超凡道。
“大哥,爲何?難道我們眼睜睜看着他入關,而無所作爲嗎?”
“大哥難道忘了,父親大人是怎麽死的,甯川騎兵又是怎麽亡的,還有七弟的秋兒......”
“大哥,難道你真的忘記了嗎?”
邢超凡聲嘶力竭的大聲喝道,眼裏早已經眼淚汪汪。
“五弟......”
邢莊周走上前,死死的抱住對方。
“五弟,大哥的心情和你一樣,我巴不得把那該死的冥王碎屍萬段,但是那又怎樣?一旦此事查出是我邢家幹的,不光皇家不會放過我邢家,天下人也不會放過我邢家。”
“五弟,我邢家數千口人的性命,難道還抵不過他一個人的命嗎?”
邢莊周痛苦的閉上雙眸,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大哥,我知道,可是......”
“五弟,沒有可是。冥王該死,但是卻絕對不能死在我邢家手裏,你知道嗎?”
良久,邢超凡才點了點頭。
楚辭身爲皇子,以前他們不敢對其下手,現在他們更不能對其下手。
“大哥,難道我們就沒有一丁點辦法嗎?”
邢超凡也是冷靜了下來,他知道楚辭現在在帝國可是如日中天,戰勝噢爾雅人百萬大軍,帝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也不是沒辦法,五弟,難道你忘了,我邢家最大的依仗是什麽。”
邢超凡神情一愣,“大哥,你是說......”
“沒錯,我邢家最大的依仗就是糧食,有了糧食,就等于有了銀子,有了銀子,五弟還怕找不到人對付他嗎?”
“五弟,此次冥王南下,那是去滄南參加滄南小公主的成人禮,正好我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在滄南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