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暗龍騎頓時接令,護衛着楚辭和親衛營的大部隊,朝帝都方向飛馳而去。
“陛下!”
皇宮禦花園,布衣看着一臉沉思的楚帝,微微皺眉。
“先生來了,來,陪朕走走!”
楚南天轉過身,臉色平淡的看向布衣。
“是,陛下!”
兩人一前一後,踩着積雪,慢慢的朝前方走着。
“先生,你和冥王接觸過一段時間,你覺得冥王是個怎麽樣的人?”
布衣一愣,先前,三皇子楚宇也是問了他同樣的問題,這才多久,又遇到了這個問題。
“陛下,冥王殿下的性格,草民看不透,不過,殿下能在短時間有如此成就,必有他的過人之處。”
楚南天微微點頭。
“先生,最近帝都可是鬧騰的慌,一些人不知道安的什麽心,說什麽流沙之戰,隻是一場鬧劇,你覺得,他們的動機是什麽?”
布衣神情一凝,看來陛下已經早就知道此事了。
“陛下,這些人不管動機是什麽,敢質疑陛下的聖旨,其心當誅!”
楚南天聽了布衣的話,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雪地道:“行動吧!記得斬草除根!”
布衣苦笑着搖了搖頭,他知道楚帝剛才的話是對誰說的,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卻成了陛下決定的關鍵。
“先生,現在帝國内憂外患,但是朕卻沒有任何改變之法。”
“就拿内憂來說,朕知道它的根源所在,但是不管是動哪一方,都必将牽扯到皇家!如此剔骨療法,朕于心不忍,根本下不了手!”
布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畢竟關系甚大,動不動就會血流成河,帝國動蕩,他不敢妄言。
“但是不痛下殺手,帝國用不了幾年,必亡!”
楚南天淡淡的話語,落在布衣耳裏,卻如同一道驚雷,震得他渾身顫抖。
“陛下,豈不能亂言,帝國如今雖然面臨巨大挑戰,但是根本猶在,豈是那些蕞爾小國,奸臣賊子能撼動的?”
布衣深深朝楚南天行了一禮,他沒想到楚南天居然能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
“先生,朕的幾個兒子,你覺得誰最适合下一任楚帝?”
楚南天沒有接布衣的話,而是繼續朝他問道。
“陛下......”
“先生不必顧忌什麽,你雖不願背負一官半職,但你應該知道,在朕心裏,你一直就如朕之兄長。”
楚南天打斷了布衣的話,轉身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
“多謝陛下!草民受之有愧!”
楚南天搖了搖頭。
“原本,朕最希望繼任下一任楚帝的是越兒,但是他自從知道自己不能習武後,就性格大變,往往因爲一點小事,就開始猜忌他人。”
楚南天微微歎了口氣。
“他的那點小聰明,在朕看來,真是可笑至極。”
“而且,越兒的這種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一旦他當了皇帝,恐怕會名副其實。”
“如此,恐怕帝國會面臨更加嚴重的危機。”
聽完楚南天的話,布衣沒有任何表示,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是認同楚南天的,楚越身後,不但有帝後,還有鎮北軍,還有不遜于四大家族的飄渺宮。
一旦楚越繼位,恐怕帝國的幾大勢力,就會因爲利益而相互攻伐。
“至于宇兒,先生應該也有些了解,雖然他文武雙全,又經曆過實戰,在鎮南軍中也頗有威望,但是他母後來自神秘之地,每每想起,朕都有些不寒而栗。”
“先生,雖然這樣對宇兒不公平,但是一旦他繼位,恐怕會成爲整個北州的公敵,帝國遠遠承擔不起這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