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族道義上,父皇不如你!”
想當初,他們還在爲出不出兵流沙而争論不休,而楚辭,卻能面對如此劣勢,毅然出兵。
“父皇!”
聽見楚南天如此說法,楚辭大吃一驚,一國之君能說出如此之話,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你無需如此,這裏就你我父子二人,父皇想要了解真實的你。”
見楚辭如此模樣,楚南天淡淡一笑。
“父皇想要了解什麽?盡管問兒臣便是。”
楚辭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并不緊張,他的骨子裏,并沒有皇權至高無上的概念。
“面對上百萬的噢爾雅大軍,如此大的逆勢,你真的沒有害怕過?”
“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兵敗,你黑域必然會遭到噢爾雅人的瘋狂報複。恐怕到那時,你将無任何藏身之所。”
楚南天相信,楚辭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父皇,兩軍交鋒,不戰先怯,乃兵家大忌!”
“至于會不會敗,失敗了又會面臨什麽效果,父皇,那重要嗎?”
“如果兒臣不出兵,噢爾雅人一旦占領流沙,整個内北冥都将成爲他的肉脔,再無半點機會可言。”
“而兒臣,也将會直面噢爾雅人大軍的攻伐,到那時,孤軍奮戰的冥王大軍,将沒有任何可能。”
楚南天沉思良久,才微微點頭。
如果冥王勢力毫不猶豫的支援流沙,内北冥的勢力一定會積極響應,他們面對噢爾雅人,還有一絲希望。
如果連冥王勢力都龜縮不出,内冥勢力又有誰敢牽頭?一旦噢爾雅人占領流沙,那内北冥勢力将很快會被對方一一擊破,再無半點取勝的可能。
“不錯,有勇有謀!方得始終。”
“謝,父皇!”
楚辭微微躬身,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容不得他半點回避。
“聽說你在黑域殺了很多人?”
楚南天淡淡的看向楚辭,有些似笑非笑。
“父皇,在兒臣的封地,想對兒臣不利之人,都該殺!”
楚南天能知道此事,楚辭并不意外,他知道,那件事不管做得多麽隐秘,以楚帝的權勢,以及那些大家族的實力,遲早都會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殺的,都是些什麽人?殺了這些人,又會面臨怎麽樣的後果?”
見自己兒子如此殺伐果斷,楚南天心裏很是複雜。
“父皇,那重要嗎?”
楚辭看向楚南天,有些無語,他一個被封北冥的王,還會在乎那些大家族的想法?至于後果,應該是那些大家族想的事,他何必去操心?
“嗯!”
楚南天一愣,随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是朕膚淺了,是朕膚淺了!”
他身爲楚帝,那是沒有辦法,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而自己這個兒子卻不一樣,他沒有那些顧忌,那些大家族,在他眼裏,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楚辭隻是宮裏待了一早,就回到了暗龍騎大營,說實話,現在的皇宮,對于他來說有些陌生。
“殿下,宮裏送來了賀禮,已經放在帳内!”
楚辭剛剛回到大營,隐九就湊了上來,向他彙報。
“賀禮?”
楚辭一愣,他一個在外的藩王,皇家居然給他準備了南下的賀禮,這他媽看不起誰呢!
不過既然送來了,他還沒傻到要還回去的地步。
“走,進去看看,都有些什麽好東西!”
楚辭率先走進了大帳,皇家準備的禮物,那肯定不簡單,至少要對得起皇家的顔面。
進入大帳,楚辭就被眼前的幾口大箱子給震驚到了。
“快打開看看,這要是幾大箱子黃金,那我們這一路就賺翻了,即便不是黃金,是白花花的銀子,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