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滄南的路,隐九早已了解過,所以對于楚辭的問題,他沒有絲毫猶豫。
“那就奇怪了,按理說,這裏離交戰的荊南府最近,難民應該是最多的地方,可是現在卻看不見一個難民的身影,這很不可思議。”
楚辭皺了皺眉,事出反常必有妖。
“殿下,難道是難民都進入了府城?”
隐九也是感覺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那裏奇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即使南嶽府開府放人,也不可能進入南嶽府就見不到一個難民,這很像是爲了對付某種事而搞的表面形勢!”
楚辭太清楚了,這很像前世某些地方,爲了應付上面領導,而搞的形象工程。
“殿下,要不要我去查查?”
隐九微微點頭,他很認同楚辭的說法。
“不用,即使查出來什麽,本王一個藩王,還能做主不成?”
“先走走看吧!如果對方太過分,本王也不介意爲民除害!”
楚辭神情淡然的看向南嶽府的方向。
“是,殿下!”
隐九隻能應允。
“三哥,這南嶽府不錯嗎!您看,偌大一個府城,卻見不到一個難民,那南嶽府的府主,應該算是一方父母官!”
楚雷騎着高頭大馬,揮了揮手,看向一臉沉思的楚宇道。
“此事如何,還有待商榷,七弟,我們看事,可不能隻看表面!”
楚宇搖了搖頭,在沒搞清楚狀況以前,他可不想早早的下定論,以免到時候被拍拍打臉。
“呵呵,三哥,孤是看你小心謹慎過了頭,要不?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楚雷呵呵一笑,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看楚宇,自己飽讀詩書十多年,可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難道還比不過你們這些兵痞子?
兩個時辰後,大部隊已經隐隐約約可以看見南嶽府的輪廓。
“哈哈哈,三哥,我看您是多慮了,您看!那邊是在做什麽?”
聽見楚雷的話,楚宇一愣,朝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在離府城不遠的官道上,密密麻麻擠滿了人,不知道在做什麽。
不過随着大部隊的靠近,楚宇也是終于看清楚了狀況。隻見在人群前方,全是身着官府服飾的士卒,正在數口冒着熱氣的大鍋前,給難民派發食物。
而不遠的府城大門,此時也是全開着的,沒有半點阻止難民進入府城的意思。
見到如此情形,楚宇的神情也是終于緩和下來。
“能在帝國最危機的地方,有如此好官,真乃百姓之福,帝國之幸!”
楚宇點了點頭,看向府城的方向,“等孤回京,一定奏請父皇,重用此人!”
“哈哈哈,三哥,那倒不用,奏請父皇一事,交給老七便可!”
楚雷哈哈一笑,打馬朝府城方向飛馳而去。
楚宇一愣,随即點了點頭。
“也好,那就麻煩七弟了!”
說完,也朝楚雷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路過來,楚辭當然也看到了向難民施粥的場景,還有那大開的府城。
“殿下,看來是我們多想了,如此做法,完全符合好官的标準嗎!”
隐九微微一笑,看向楚辭道。
“走吧!進城!”
楚辭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的看向施粥的人群。
這些人演技太過拙劣,一眼望去,滿是破綻。
不過能讓難民吃上一口熱騰騰的稀粥,也算是功德一件。
“下官唐侗,見過三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見過冥王千歲!”
南嶽府城門口,大腹便便的唐侗親自率領官員來到了城門口,朝楚辭三兄弟下跪行禮。
“府主不必多禮,此次南方戰亂,府主能開府接納難民,赈災施粥,實乃一大,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