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已經沒有勇氣反抗的可憐人兒,
紛紛被衆人扯進了房間。
随着一聲聲慘叫,唐侗的住所如同被怪獸吞噬後的場景,顯得陰森恐怖。
“都殺了吧!”
聽見隐九的彙報,還有那一群被折磨緻死的可憐人兒,楚辭的聲音如同九幽使者降臨,冰冷刺骨。
“是,殿下!”
隐九神情冷漠,他隻是去晚了一步,面對如此場景,他想殺人。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李老四,怎麽樣,本公子就問你服不服?”
鷹鈎鼻男子有些猥瑣的大笑起來。
“哼!這些太經不起折騰,掃興。”
李老四翻了翻白眼,一臉的郁悶。
“那是當然,聽說這些少女都是城外精挑細選找來的難民,本來就非常虛弱。”
“嘿嘿,哪經得起你這個家夥如此折騰?”
鷹鈎鼻男子嘿嘿一笑,抹了抹嘴,一副猶言未盡的模樣。
“要不,再叫府主大人來幾個?”
李老四看向衆人,一臉猥瑣的笑道。
“你們沒有機會了......”
正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誰......”
衆人神情一震,紛紛轉身,卻看見一名黑衣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
“你是什麽人,敢這樣跟我們說話,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李老四冷眼看着黑衣人,神情淡然。
“知道,将死之人!”
黑衣人淡淡的回答。
“你敢......”
“噗嗤,噗嗤......”
黑衣人沒有在作聲,他手裏的劍,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
“殿下!”
雖然夜已經很深了,但是楚辭卻還沒有入睡,他在等一個自己想要的結果。
“嗯,都解決了嗎?”
見隐九回來,楚辭神情冷漠的看向漆黑的夜空。
“是的,一個不留!”
隐九微微點頭,聲音不帶一點感情。
“你先下去休息吧!本王想靜靜!”
這個世間,就是如此殘酷,有權有勢的人,就他媽可以爲所欲爲,楚辭一想到那些被摧殘緻死的少女,就不由得心裏發寒。
隐九沒有再說什麽,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在楚辭心情不好的時候,他不能打擾他。
“哼!南嶽府......”
楚辭冷哼一聲,如此助纣爲虐之事,南嶽府的人,已經進入了他的必殺名單。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夜空。
唐侗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間,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完了......這下全完了......“
他褲裆裏一陣熱流湧出,雙手不住地顫抖着,眼中滿是驚恐和悔恨。
他在安排好三位皇子的軍帳後,才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可是一進屋,就看見了如此血腥的一面。
“大人,大人......”
随他而來的幾名親衛在聽見裏面的動靜後,都是神情一凝,急忙沖了進來。
不過,當他們沖進房間,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後,都被吓得魂飛魄散。
“立刻封鎖這一片區域,不得任何人靠近,違者,殺無赦!”
唐侗不愧是上位多年的人物,很快便恢複了冷靜和理智,沉聲吩咐道。
“是,大人!“
親衛們紛紛領命。
幾位公子前來南嶽府,并沒有任何人知道,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他也隻能狠下心來,打算來個毀屍滅迹。
不過現在并不是處理這個事的時候,一旦動靜太大,讓幾位皇子知道了此事,恐怕他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恭送殿下!”
第二日一早,唐侗帶着南嶽府的一衆官員,長跪于府城之外,送别路經此地的三位皇子。
“唐府主不必如此,以後進入南嶽府的難民,就全靠府主了!”
楚雷親切的看着唐侗,心裏充滿了感慨,如果帝國能多幾個像此人一樣的好官,何愁帝國不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