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戰馬!”
吳濤見戰馬回來,站起身,對着雪地一聲大喝,頓時,從雪地裏密密麻麻冒出數百冥王親衛出來。
他們快速收拾好神臂驽,放入行軍囊,騎上戰馬,拿出騎槍,緩緩的開始朝天照軍團的方向沖擊。
“不好,對方騎兵開始沖擊,快,沒死的,都跟老子站起來,準備戰鬥。”
“艹他媽的,兄弟們,跟老子拼了,幹死一個算一個,決不能讓對方好過。”
天照将領神情決然,對方騎兵沖擊,已經沒有了戰馬的他們,隻能任對方宰割。
騎兵的速度很快,隻是轉眼間,數百冥王親衛就沖到了天照軍跟前。
“來啊!隻會放冷箭的狗崽子們,看看是你們的長槍快,還是老子的利刃快 。”
“來啊!有本事幹死我們啊!”
天照軍将領帶着數十天照将士,以死去的戰馬爲障,大聲朝靠近的冥王親衛怒喝,似乎想要用這種激将法,讓對方和己方短兵相接。
“滿足他們!”
吳濤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嗖嗖嗖......”
靠近的冥王親衛并沒有上前和對方拼命,激将法,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直接取下手弩,在天照軍将領和一衆天照将士的鄙視,錯鳄,怒罵聲中,扣動了扳機。
“割下所有人的頭顱,我們回城!”
吳濤看了看已經沒有動靜的戰場,淡淡的朝衆人吩咐道。
“是,将軍!”
對于收割人頭,親衛營的兄弟們可是很樂意的。
土城城外,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然而,寒冷的天氣并沒有阻止熱情的民衆,反而是越聚越多。
“聽說南照太子的天照軍團實力強大,區區兩萬人,就打敗了“西甯帝國”的數萬大軍。”
“那個什麽大楚皇子,竟然敢跟天照軍團叫闆,那不是老鼠舔貓鼻,找死嗎?”
看熱鬧的觀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起來。
“呵呵,那不正好嗎?他們既然想自取其辱,那正好可以看笑話。”
“對對對,很久沒有這麽樂呵了!呵呵,這下,可以讓本公子開心很長一段時間了!”
一名錦衣公子也是呵呵一笑,轉身看向大楚皇子一行人的方向。
“聽你們口氣,好像都不喜歡大楚的那位皇子,這有什麽說法嗎?”
一名看上去有些瘦弱的書生猶豫了一下,輕聲朝衆人問道。
“呵呵,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個讀書人吧?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本公子看你是書讀多了,腦袋都不靈活了”。
錦衣公子呵呵一笑,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着瘦弱書生。
“你......”
瘦弱書生大怒,卻不敢對錦衣公子說狠話,隻能憋紅了臉,在那裏郁悶。
“你也不能怪公子,這麽簡單的道理,連老頭子這個泥腿子都知道,真不知道你書讀哪裏去了。”
“大楚越弱,對我樊國越有利,大楚那廣袤的土地,我國可是垂涎已久。”
“你說,我們該喜那位皇子?又望那位皇子赢?”
書生一愣,終于明白了過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大楚那廣袤的土地,就是樊國憎恨對方的理由。
以前是大楚實力強大,樊國不能有什麽想法。
但是現在,大楚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大楚了,樊國作爲它的鄰國,有想法也在所難免。
楚辭身在人群之中,自然聽見了百姓們的議論。
不過,當所有人的看法都出奇一緻的時候,事情往往會反其道而行之。
“呵呵,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楚辭摸了摸身邊的狗子,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