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阻止他,絕不能讓他去禍害丫頭。
越民濤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讓楚辭去帝都。
“王爺!”
劉易去而複返,手裏抱着一個酒囊。
因爲南下滄南距離太遠,一般的酒壇很容易破碎,所以酒水隻能用皮囊攜帶。
用皮囊裝酒,雖然時間長了容易變質,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楚辭接過酒囊,輕輕的搖晃了幾下。
“小二,拿幾副幹淨酒碗過來。”
楚辭朝躲得遠遠的小二叫了一聲,應該是知道了他們這兩群人的身份,小二有些畏手畏腳。
“哼!裝模作樣!”
看着楚辭表演,越民濤一臉不屑。
“總長大人有所不知,這美酒啊!特别講究,不能摻雜一絲雜物,不然,就會影響它的美感!”
楚辭也不計較,直接擰開了酒囊,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味飄散了出來。
“裝,繼續......”
越民濤還想說什麽,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狠狠的朝空中吸了一口,然後看向楚辭緩緩倒出來的酒水,喉嚨不由得咕噜一聲。
“請吧!總長大人!”
見越民濤如此模樣,楚辭内心呵呵一笑。
“哼!”
越民濤冷哼一聲,他很想推辭,但是又耐不住想要嘗試的沖動。
他接過楚辭遞過來的酒碗,狠狠的吸了兩口,然後整碗酒被他猛的灌了下去
“嘶~”
越民濤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喉嚨直湧胃部,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灼熱感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哈哈哈!”
見越民濤如此喝法,楚辭不由得大笑起來。
“總長大人,美酒可不是這樣喝的!”
他緩緩的擡起酒碗,輕輕的抿了一小口,頓時,一股醇香之氣充斥整個口腔,讓他忍不住贊歎出聲。
“好酒!真是好酒啊!“
楚辭不由得一聲感歎,一兩年沒有喝到如此度數的白酒了,還真是懷念啊!
見楚辭如此享受的模樣,越民濤就感覺郁悶。
不過他雖然喝得急,但是火辣辣的感覺過後,卻是一陣酸爽。
那渾身輕飄飄的感覺,讓他猶如騰雲駕霧般,很是舒服。
“酒......倒是......不......不錯!就......他......他媽......有點......沖......沖頭。”
聽見越民濤斷斷續續的話,衆人都是一愣。
這明顯就是有些醉意了,隻是,對方隻喝了一碗而已,這酒勁有這麽大嗎?
“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越民濤的親衛急忙上前,扶住有些面紅耳赤的他。
“滾......滾蛋,老......老子能有......什......什麽事?”
越民濤見親衛上前扶他,不由得大聲呵斥。
“總長大人,您醉了!”
楚辭有些無語,他還以爲這家夥多大酒量,結果一碗就解決了。
不過第一次喝這種高度酒,又喝得如此急,倒是有些合情合理。
“老......老子......才......才沒醉!來......兄弟......再......再來......一......一碗!”
楚辭看着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越民濤,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啥......啥意思!你......你瞧不起......兄弟?”
見楚辭搖頭,越民濤一急眼,差點摔倒,還好身後的親衛扶住了他。
“放......放手,我......我要陪我大哥......再......再來一碗!”
他想要掙脫扶住他的親衛,但是又沒力氣,隻能任由對方扶着。
“冥王殿下,這......”
越民濤的衆親衛都把目光看向楚辭。
“大人喝醉了,帶他去休息吧!”
楚辭朝不遠處的掌櫃招了招手,“找一個地方,讓大人先去休息一下。”
“是,王爺!”
掌櫃有些戰戰兢兢的朝楚辭行了一禮,他不知道楚辭是哪裏的王爺,反正,叫王爺準沒錯。
“大......大哥,我......還要與......與你在......在來一碗。”